民主中国首发文章

蔡詠梅:民間歷史書寫,四川人懷念趙紫陽
因反對六四鎮壓含冤而逝的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生於1919年10月17日,2019年10月是這位良心政治家百年誕辰,海外出版了兩本趙紫陽的傳記。無獨有偶的是,兩本傳記的作者都是四川人。
一本是前中國青年報著名記者盧耀剛由台灣印刻出版社出版的三卷本《趙紫陽傳》,海外媒體有廣泛報導。另一本是成都女作家林雪由美國世界華語出版社出版的《趙紫陽——從革命到改良》,也是大部頭,共六十萬字,現只有電子版,但可在google play 上買到。
 
老余:去日本看看 ——行前暇想
人生如此短暂,生命始终延续。我们期盼争取一个公平的社会留给后人,却不知道将来后人如何记录这段历史。更不知后人对我们这一代各色人等会贴上什么样的标签:五毛、小粉红、愚民、脑残、岁月静好,还是风骨士人、异见人士、呐喊者、明白人——我想,能给自己贴上一个“明白人”的标签,我就心满意足了。
 
闵良臣:他们为什么不纪念这种日子
象征限制东德人民自由且长达165公里的那堵“柏林墙”,倒塌30年了!
全世界一切信奉、爱好自由的国家和人们都在纪念这个特别有意义的日子。
然而,苏共,以及有着苏共思维的国家和“生物”会纪念吗?当然不会。
他们为什么不纪念这种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的人们都会纪念的日子呢?因为他们知道那是他们的“老一辈”所干下的“好事”——柏林墙正是在苏共示意乃至下令建造的。
像这种国家,怎么可能纪念这种日子。非但不会纪念,还会讨厌:他妈的!每年怎么会有这种鬼日子!最好把每年11月9日这一天跳过去,直接从11月8日跳到11月10日。
这真应了好像是总想建“柏林墙”的那个什么人说过的一句话:人民(即我们)高兴之日,正是敌人(即他们)难受之时。
既如此,就让我们欢呼吧!让那些失去人性的物种难受吧! 
 
沈九乡: 老婆住院小记
从五官科出来,我跟老婆说,去问问那个姓戚的,如此庸医还给人家治病?这不是害人吗?
谁知老婆却说,你斗得过人民医院?第一天来办住院,什么都还没查呢,就要给你挂盐水,这不明摆着要坑你吗?所以我才闹着要出院的。现在它赚了你的钱,还想它再吐出来?算啦,见到那个姓戚的我就来气,胸口刚爽快些,不想再添堵了!
我呆愣愣地望着老婆,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默默地随着老婆走出人民医院的大门。
儿子说,人民医院以为自己了不起,一向特别霸道!我笑说,凡冠以“人民”啥的都霸道;只有“人民”自己,才真的窝囊。
 
廖亦武:我是香港人—新冷战开始了(中英文)

1963626日,美國總統約翰·肯尼迪來到剛建好的 柏林牆,宣布他是柏林人。今天,全世界熱愛自由的人 都必須說:我是香港人。我是《中英聯合聲明》簽訂前 就在這裡的香港人,我見證過1997,英國的撤離,我不願被共產黨奴役;我是逃港者的後裔,我的祖父因為飢餓和坐牢從中國偷渡過來;我是與警察對峙的示威者, 我也支持1989年被鎮壓的中國民運;我是被跨境綁架的銅鑼灣書商,雖然我的國籍是瑞典和英國;我是關注新疆、西藏、法輪功和709迫害律師案的人權工作者,我也可能被跨境綁架到廣東;我是在柏林申請政治避難的第 一個香港人;我是因為恐懼逃到台灣、又返回香港的勇武派;我也可能是再次逃離香港的政治難民、中國政府通緝的暴亂分子,我在茫茫大海上漂泊,不知道未來在哪裡......

我是香港人,我相信香港的呼救會被全世界所有熱愛自由的人聽到,會被上帝或佛陀聽到。我將反抗和堅持, 直到最後一刻。

 

 

刘晓波:把一切交给你--给霞妹
我不得不把一切交给你
如同信徒把灵魂交给上帝
如果你心中的十字架已经树起
我会用血染红它,毫不犹豫
 
闵良臣:骂国民党也不行(短章三则)
本人短文《我们不一样》,是去年五月做的,正文就七百字符,名副其实的短文。做它时,离《八百》撤档还没影子。此短文两次上微信公众号,都不通过。后来以为是因为短文中漫画插图犯忌,好,将漫画插图删掉。谁知还是不行。这我就搞不懂了。讽刺国民党也不行,那就连国民党也不讽刺。为什么还不行呢?最后似乎明白了:首先,有讽刺国民党的漫画当然不行。那两幅漫画都是“解放战争”期间发表的,是中共说国民党蒋介石最独裁专制的时候。最独裁专制的时候还允许发表这种讽刺漫画,说明什么,说明后来在专制独裁方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么讽刺漫画删了为啥还不让发呢,那是因为你文中不该宣扬思想“可以不一样”。他们要的就是四个字:统一思想。
你说这不是痴人说梦吗!且不说还14亿人的大国,就算是父子兄弟夫妻,他们的思想也不可能一样啊。除非发疯,没有正常人会以为可以统一思想。
陈永苗:台湾是个世界岛
“世界岛”这个概念来自著名的英国地缘政治学家H.J.麦金德,他在《民主的理想与现实》中,论述了陆地与海洋、大陆强国与海洋强国之间的斗争,提出“世界岛”概念。我这里的世界岛有着不同的含义。可以说就是顾名思义,一个有着世界史枢纽或转折点意义的岛。
就如英国是曾经的欧洲均衡的保证人,也如美国是二战后全球秩序均衡的保证人,台湾是东亚秩序平衡的保证人。他们都是“世界岛”,孤悬于有可能破坏均衡秩序的大陆或者诸大陆之外,又能遏制其中的破坏,维持平衡。著名的雷蒙.阿隆在其著作《像帝国一样的共和国》写了长达15页的序言,题目是《世界岛》。他在《回忆录》中说,在欧洲,借用,借用麦金德的说法,世界岛可以维护它在世界大岛中的桥头堡地位,可以遏制陆地强国向边缘地区、沿海地区推进的势头。对于中美冷战而言,台湾就是这样一个“世界岛”,它是自由世界的桥头堡,能遏制陆地强国对外推进。我们可以把《河殇》的海洋蓝色文明和黄土高原黄色文化的冲突扯进来说,台湾也是抵御黄色文化的“世界岛”。
余东海:马学不可救药,马政不可修正
大半个地球、大半个世纪的实践证明,在任何国家,马家势力都是恶势力,祸国殃民,穷凶极恶;马家社会都是恶社会,人祸不断,苦难深重;马家官员非贪则酷,或者既贪又酷;马官家庭大多夫不夫、妇不妇、父不父、子不子……
什么叫诲淫诲盗,什么叫恶有恶报,什么叫大恶无后,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什么叫德二三动罔不凶,什么叫一人贪戾一国作乱,什么叫无道之至亲戚畔之,什么叫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什么叫桀纣率天下以暴而民从之,什么叫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看看各国马党就知道了。
马党无不自诩按劳分配,并且画了一个按需分配的未来大饼。其实所有马家实施的都是按权分配。这是最为野蛮的分配方式。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香港多区爆发反警暴活动,多起激烈流血冲突
香港民众抗议运动看不出丝毫后退的迹象,示威过程与警方的对峙越来越多,冲突越来越严重,出现的暴力事件也越来越多。一些分析人士指出,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北京当局履行承诺,允许香港人直选特首和直选议员,就会终结这场严重的政治危机。但是,从中共四中全会公告的内容看,北京似乎不可能在这方面做出让步。
 
许万平:凝重的一部史实-纪念杨天水先生逝世两周年
在天水逝世两周年之际,我写文章来纪念天水,我就是要告诉人们,我们永远不要忘记,那些为中国运动而英勇献身,作出过重要贡献的先驱们,他们永远不能被遗忘,我们的心永远与他们紧紧在一起,他们将在我们的心中永恒!
杨天水先生,永垂不朽!!
 
唐风:历史是历史,文明是文明
中华民族史有没有5000年,也许有吧,或者就算有吧。只是有没有5000年,对今天而言,意义不大。一个有5000年历史的民族或国家,是不是能把它所有的历史称作文明,用现代人思维和眼光,大约会有一点分歧。说历史就是现代文明代名词,认可的人估计不会很多。
历史是历史,文明是文明。历史不等于“文明史”,至少“农耕文明”不等于“现代文明”。这很好理解。比如二战那几年,不论德国还是日本、意大利,都不可能把他们那几年的历史称作“文明史”。这不需要争论。如果杀人放火,也能称作“文明史”,用句老百姓的话说:简直没天理了。 
 
曾伯炎:评四中全会欲治理世界
正在开的四中全会,媒体透露出的内幕,避实就虚,回避困窘的现实,大谈空泛的名辞与理论,更奇葩的是,自已国家治得经济下滑,外资外企出逃,却侈谈强化现代化体糸与力量治理世界,很蹊跷、诡谲、还很可笑。间歇了20个月才开的会,开成如此怪异,用大话欺世,谎言治国,可看出中共权贵的的气数,确实已尽,没有辙也无招了。
总之,待四中全会公报公布后,会把他们危机暴露得充分些,铁幕里再捂的矛盾,露得更多面。那时,再来评隲,就更多话题了。 
罗祖田:再谈中共成为犯罪组织的人的因素
可怜的习当局,委实没招了。他果然要求“不忘初心”,无异于演小品,却又演技上不如赵本山。换句话讲,如今各级官场极目是罪犯,交给它什么好制度都枉然。需要谈红朝人的因素,理由就在这里。
固然,中共整体上素质如此低劣,也有人性原因更有历史原因,后者便是过时文化与十九世纪以来积贫积弱现实的作用。千年的荒谬种下的苦果,全迁怒于后世埋单人是不对的,但很多埋单人明明犯了罪仍旧心安理得,就一样不通了。进一步说,中共作为犯罪组织,不等于所有组织成员都参与了犯罪。便是犯罪者,罪行也有不可宽恕和应予宽恕之区别,当然,宽恕的前提之一是他们少不得羞愧与忏悔。
一句话,一个由反动制度和由无数小人进化的犯罪分子主导的红朝,今天仍能招摇撞骗,得益于官场糜烂引发的社会溃烂,仅仅清理社会腐肉就需要时间,得益于骄傲的欧美政客对中国情况的曾经想当然,加上华尔街要分赃,不惜对中共大输血,这已经是上天给予红朝的开恩眷顾了,但上天决不会对红朝总慷慨。
沈九乡: 武侯之喜与庄王之忧
一句话,整个社会环境、政治环境、制度环境和国家观等等是否支持质疑、批判、异见和话语自由,这才是决定人们是否敢于表达己见的关键。
令人遗憾的是,我们这个据说有五千年文明的国度里,先贤圣哲群星璀璨,居然没有一位对此进行过思考。那种率性表达和免于恐惧的人身自由,在我们这片土地上几乎从来就没有被提出和认可过;而且始终未能走出把恐惧视作忠诚的误区。倒是不断寄希望于明君、贤臣和清官出现的观念一枝独秀,绵延不绝。
简而言之,“武侯之喜”固然可笑可叹,但 “庄王之忧”就一定可喜可贺吗?看来未必。楚庄王虽然意识到没有不同意见是亡国之兆,但他能改变它吗?肯定不能。他也不想改变,因为他和所有专制者一样,必定要维护和强化自己作为君王的威严和独尊地位。故据我看来,有没有人敢提出不同意见,其实不必去“忧”。真正应该“忧” 的,是有没有一种宽松的环境和不可违的“天理”,能确保提不同意见和自由表达者免于恐惧。恐惧不解除,何来新见异见露头?
因此我认为,被传统文化一再褒扬的“文死谏,武死战”(如楚国的屈原),其实算不上什么忠诚和勇敢,倒更像是愚昧和智障。面对恐惧和无助,明智者宁可选择捍卫生命的尊严,也决不做以死效忠的脑残。
 
 
刘晓波:那么小那么凉的脚--给我的冰凉的小脚趾
你要走很远的路,很远很远
才能来到冬天的铁门前
那么小的脚走那么远的路
那么凉的脚趾贴着那么冷的铁门
只是为了看一眼我这个囚犯
   
一条荒凉的路扭曲在遗忘之间
破旧的帆点缀着灰色的海
你背着很沉的书和疲倦
走进黄昏走出黎明
一直把脚印留在囚犯的梦里
 
   
沈九乡:王伦与梁山政治
丛林政治的梁山,没有哪个人是真正安全的。王伦死了,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或林冲、或晁盖、或宋江 …… 所谓林冲立了“首功”,也只是延缓了一点梁山政治的寿命,而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其命运罢了。因为他们坚守的核心利益和生存逻辑,是反社会、反人类、反文明的丛林政治所需要和尊奉的,是倒行逆施和残暴血腥的。
即是说,无论梁山政治再怎么黑吃黑,再怎么邪恶恐怖,再怎么死硬愚顽,也必定挣不脱“城头变幻大王旗”、“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这样一种历史的“周期律”。而王伦作为梁山政治的打造者和同谋犯,最终将成为它的受害者和殉葬品也是必然的——你播下了仇恨,必将被仇恨所吞噬;你为别人掘下了坟墓,最后陪葬的必定是你自己。
梁山政治之于王伦,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如此而已。
 
 
闵良臣:“废立之际谁是忠臣”与百姓何干
这两天在微信上看到大家都在转一帖子,帖子来源人民网“大鱼号”,题目叫《废立之际谁是忠臣》,不过三百字符。既然是号称“主流”中的“主流”人民网转载,此文一定不会犯忌,于是即用网络搜索。这一搜才发现,此文原刊发在10月10日天津《今晚报》副刊,作者赵宗彪,乃一则“三国杂谈”。原文内容1548字符。可见微信帖子只是人民网转载的部分截图。
至于“废立之际谁是忠臣”,一般老百姓是不大关心的,因为这与他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废立是皇帝家事,老百姓如果不是吃得太饱,撑得没事干,绝不会操这等闲心。
关键是一朝又一朝,奸臣如何,忠臣又如何,鲁迅的意思,中国自有统治史以来,所有统治者对百姓实行的都是“虐政”,也就是后来人们所说的“暴政”。如此这般,且不说奸臣,就是那些忠臣,所忠的也不过是对人民实行虐政暴政的王朝,而这个虐政暴政王朝的最高统治者就是皇帝。对这种东西,奸也好,忠也罢,与社会进步有何干?做为报纸副刊,不痛不痒,刊发一篇这类文章,没什么不可,可人民网居然要转载,就不知是何用意了——难道转载这种文章也能体现“正能量”?
这其实也正表明,为什么人家西方是二十一世纪,我们也是二十一世纪,时光都是一样的,纪年也都是一样的,就像每个国家都有政府和人民一样,然而,我们的政府和人民与人家西方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余东海: 辟马弘儒伩之责
马学左右皆毒,又以左毒即毛毒为最。
有一个流行口号曰:“毛让中国人站起来,邓让中国人富起来,习让中国人强起来!”大谬不然。实际情况是,毛让中国人跪下去,邓让特权阶级富起来,让中国人贫富空前悬殊。习让中国进入马杂时期,大杂大乱的时期。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中共四中全会非典型安排引发各种猜想 关注换届、疲软经济还是香港问题
官方的新华社报道称:“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届中央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28日上午在京召开。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习近平代表中央政治局向全会作工作报告,并就《中共中央关于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讨论稿)》向全会作了说明。”但新华社报道中并未指出该文件的具体内容。
此前有媒体报道称,至于会议议题,官方的公告宣称,全会“除了(政治局)向中央委员会报告工作外,一个重要议程是,研究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此说法不但十分空泛,且模棱两可;以至中外媒体解读时“各说各话”,有指习近平要借四中全会,“巩固其去年以来自上而下推行史上规模力度最大的党政机构改革”;也有称全会将重申“党领导(其实就是习领导)一切”方针,是习治国理政的“再定锚”。
 
 
一真溅雪: 抛开恩怨为“四类份子”子弟伸冤(下)
声明:为防止中共当局按图索骥给我本人和其他相关人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本回忆录在摘录时有意隐去了一些人名、地名,敬请读者诸君见谅。
 
 
闵良臣: 中国:言论何等自由,网络何等开放(短章二则)
我们终于又生活在了一个“写什么都是讽刺当下”的时代。
用鲁迅话说:“我们活在这样的地方,我们活在这样的时代。”(《且介亭杂文·附记》)
两个多月前作过一则短文,题为:中国最伟大的讽刺将在当代产生。
 
像我这种人,没有资格与时代对话,时代也不会听我的。
但却时常想着如何能为时代进步做点事——虽知道很难! 
有个画画的,名叫辛琳,去年十一月发表篇文章,题目叫《我时常想:我如何去死》,文中除了有这么一句话:“有时我就想,是不是我的祖上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让我们降生在这块土地上,活着比死还需要勇气。”还说了一句:“我们连应有的人权都没法争取,还奢谈什么狗权呢!”这些文字很平常对吧。可你不知道,作者连“人权”“狗权”两个字都不敢写,公开发表时写的是“仁全”、“狗全”。我在引用时才把它们改了过来。
我不想污辱汉字!所以我说我们正生活的这个时代一定会被历史“浓墨重彩”地记住! 
 
 
刘晓波:给你的诗--给霞
给你一个明亮的早晨
是我的心愿和义务
千万不要在日出前醒来
不要错过我的诗行
尽管这些诗很渺小
只配你一个人阅读
 
依娃:青海祁连劳教营 死人就像码洋芋
受访人:韩锐,男,九十一岁。甘肃省陇南地区两当县人,十代中医世家。一九五五年考入兰州西北师范学院音乐系,一九五七年被划成右派。后按学生右派分配到青海师专任音乐教师。一九五九年被送到祁连县八宝农场劳教,曾经从事挖铬矿、种青稞、伐木等重体力劳动。亲眼看见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劳教犯不是冻死,就是饿死,抛尸沟壑,无名无姓。
一九六二年摘去右派帽子,回到两当县劳动监督劳动,以挣工分养活父母弟妹。漫长的十年文革中,尝遍了鸭子浮水、反抱小鸡、吃麻花、捆柴人、苏秦背剑等数十种非人的刑法。最后落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一九八零年右派问题得到改正后,在两当第一中学中学任教。积劳成疾,眼睛几乎失明,于一九八六年退休。目前和女儿一家住在天水社棠乡。
著作有《三十次死亡---韩锐自传》,尚未公开出版。
采访人:依娃,美国华裔作家,口述历史工作者,著作有《寻找大饥荒幸存者》等。
 
施英:一周新闻聚焦:数万港人参与九龙大游行 油尖旺再上演警民对峙
数以万计的港人10月20日星期天无视警方反对,参与九龙大游行。此前,民阵申请首次在九龙举行大游行,但遭警方以安全理由发出反对通知书,上诉也被驳回。随后,民主派3名前立法会议员何俊仁、梁国雄、何秀兰及民阵副召集人陈皓桓以个人名义发起游行,呼吁市民上街,表达诉求,批评警方执法手段。
香港警察镇压市民游行自由的手法,再一次成为国际瞩目的新闻。警方在弥敦道的清场行动中,用水炮车向全港最大的清真寺喷射蓝色液体,被指亵渎宗教。蓝液沾污清真寺一事,登上了国际多个传媒的版面,香港警察再一次“扬威”海外。
一真溅雪:抛开恩怨为“四类份子”子弟伸冤(上)
第二天起来向孫某国打听兰某志被打死的事,才知道:原来是早十多天前的一天上午,兰某志拿钱找生产队买粮食时,遭到生产队干部的互相推诿、阻挠,因而与包队干部公社公安特派员杨某全发生争执,被公社、大队、生产队当作现行反革命份子加以批斗、殴打,最终在关押期间离奇死亡的。
 
曾伯炎:彩车庆国庆,吐槽听民间
偶像、彩车,鼓乐,喧嚣的是什么呢?不过是一个个红色贝勒与福晋在炫耀:老子打江山,儿子坐江山有理而已,这是什么理,封建世亵之旧理。对此,看不过去的齐小平,她爹也是前海军司令,也算红二代吧!她发文网上,痛批红二代继承滿清八旗制度,很反动。看来,红二代里,仍有批八旗意识,宗现代意识的另类清醒者。
 
闵良臣:九九八十一难,一难都不能少(短章三则)
华夏癫狂十次才可能有一回正常,难怪这个民族会有《西游记》,九九八十一难,一难都不能少,少了“观世音”也会让你补上。
然而,就像现在到处墙上都是“核心价值观”,即到处都是“民主、文明、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可你到大街上吆喝试试,立即就有人要带你走,说你是“寻衅滋事”。 
 
沈九乡:吾之愚民观
说明:《吾之愚民观》初稿写出后,有朋友认为长了些,可否分成两篇。我考虑文章有自身的结构,若分成两篇,得伤筋动骨。后经过一番考虑,决定将其中引证和评述孟子“民贵君轻” 的部分抽出另做,这样就有《我看“民贵君轻”》这篇文章的出笼。 而《吾之愚民观》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它与《我看“民贵君轻”》可算作姊妹篇。
另外,“氿乡孤舟”是我的网名,从本篇起,我就改用另一笔名:沈九乡。
 
闵良臣: 孟子的“民”不是“人”
孔孟所创造的“儒家文化”的“精髓”早该随着时间的推移退出历史舞台,更不能还要所谓继承、发扬光大。尤其一想到那么多大知识分子对两千三百多年前孟子的“民贵君轻”四个字都没能正确解读,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我们怎么还能希望用“孔孟之道”来“教化”现在的中国人,甚至以“儒家文化”而自豪,强调我们有“文化自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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