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询问旅店工作人员,警察对他说什么?工作人员说警察要求旅店注意我来往信件,虽然工作人员告知我,他们回复没权力而拒绝,但在所有行业都不敢得罪政府尤其公安的专制化国度,旅店会否配合公安?我不得而知,我警告旅店,不要做出让旅店无脸面的违法之事。
事实上,警察违法干预和破坏公民通信权,无手续倚仗权力随意查取公民信件和包裹,在我身上早年就发生过。2006年公安监听到我与独立笔会赵达功先生的通话后,到宅急送违法取走了我与郑恩宠、许正清、陈小明的住房权力卫士奖。中国大陆警察在这方面的权力是肆无忌惮的。
但一个政府,竟然白色恐怖到连海外寄给公民的卡片都要惧怕和干涉,可见在位管理者的智商和德行足够低下,更铁证这国法治大倒退步入更严重的极致新高,没有最黑,只有更黑,黑布隆冬,成了这流氓强盗政府和黑暗人治的写照。
马亚莲 手机13761265924【马亚莲情况简介】
第一次财产灭失和遭遇政府违法掠夺:1998年8🈷,我户一幢设施和朝向、地段都最优的三层楼私房突遭无合法手续违法强搬,私有财产被灭失,连强迁房都没拿到,为此无家可归的我代表全家走上控告之路。
岂料,非但未讨还公道,还二次被上海公安杜撰事实违法以劳教名义长期关看守所,受尽酷刑和虐待,造成我脊椎病变等一系列严重身体问题。
第一次劳教: 2001年4月、7月,最民法院和国家信访局直接二次调上海政府到北京协谈,上海政府当最高法院法官面同意按最高法意见办,先解决在原居住地附近安排不低于我原私房标准的临时房和生活设施等,住进后再协谈正式房解决,不能让马亚莲住在马路上谈房子。但回到上海,即被公安用莫须有的二个罪名将我拘留,随后在市公安局已以“全案事实不清,撤销二项拘留”的情况下,公然恶意违法将我劳教。
第二次劳教: 第一次劳教释放后,我上网发布事实文章揭露政府的黑恶被广泛转发,上海官员恼羞成怒而再次迫害。
除劳教外,我还曾多年被抄家、被监视居住、被拘留、被长年黑监狱看管……等等,身体健康持续严重受损,因此多次住院治疗和手术。
第二次财产被灭失: 2000年被违法无合法手续强迁后,我自己出资购买的生活用品,在我不知情下被黄浦区政府房管所属下流氓动迁组(房管所按律法不得参与动迁),全部灭失和彻底损坏,此事当时的区政府信访办认可,表示到时一并赔出。
第三次财产被全部灭失并再遭违法黑社会化强搬: 2021年10月我户再被上海黄浦区政府无任何手续且违法雇佣黑社会,从政府给予的临时房强搬(该临时房所在地块拆迁,但与黄浦区大量被拆迁房一样,都只是腾地,房子并未拆,犹如一座死城)。该临时房比2001年最高法院要求晚了四年,直到2005年第二次劳教释放后才给,且因不符合要求我拒绝,而由老西门街道做出一个月后调整的书面承诺,但实际却拒不兑现。被强搬前没任何政府部门来与我协谈过。家中所有财产第三次被劫掠一空,连根头发丝都没能拿出。
事后,明明参与的街道和公安都无赖拒不承认知晓此强搬,只称是南房集团所为,公安也坚决不理我刑事立案要求。被强搬当晚我强力抗议后,才让我和老母暂住旅店,街道时任领导也做出会尽快按我要求安排新临时房和做好生活保障的承诺。但没多久就因疫情封控耽搁。疫情结束后,街道领导频繁调换,新任既不懂也不肯管,尤其对之前政府承诺阳奉阴违甚至冷漠无赖不认账,甚至信访答复无中生有乱出,多次反映不理,控告无门,我户问题更陷困境。被黑社会强搬后,我才出院的八旬老母受刺激迅速痴呆(父母现都住院),我身体也因此状况百出,医院多次开出住院单,却因目前多种困境无法入院治疗。目前依然在旅店苦熬。
【 南房集团原先就是黄浦区政府三产,因有政府强大背景和后台,故南房集团动迁组(现改名征收所)为所欲为,是所有动迁组中最狠戾的。】
墨出于黑,而更胜于黑!能力低下却官威十足的年轻代领导,比前任们更难见到也无法沟通。从上至下,主管政法和信访条块的所有领导,平时不管事,只为维稳而任。白沙在涅,与之俱黑。
在如中南海似的堡垒中,他们游戏百姓,恶令昏令随出。
马亚莲 (手机13761265924)
2026年2月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