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bel  时间: 8/2/2018              

鲁南未:社会与政治的当代边界

作者: 鲁南未

(“《零八宪章》十周年:知行合一”征文)
 

 

民主转型(网络图片)

 



中共的政治黑话和逻辑罪恶

底层所揭示的问题就是一切社会现实的总和,它意味着在面对特权时的事实困境。反之,所有的现实反应的根源都因特权而造成。你也配姓赵即是通过社会话语的民间传播,揭示了中共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本质(既没有民,也没有国,只有中共)。因此,我们说民主转型中社会史的转变,要先于中共的政治话语(幻术)之前,清理从毛时期以来到习近平这个时间阶段中,所有的伪装成政治语言的黑话,以区别一个在社会与政治相互颠倒的状况中,被中共极权所覆盖的现代思维与视野。同时,经由这种对社会的重新审视(社会主义没有社会,连都没有),在抵抗住了来自中共暴力碾压的巨大恐惧后,民主抗争与大陆转变的进程,就会在一定程度上越过对转型路径的依赖,从而在免受再次陷进共产灾难前,澄清并确立社会与政治的当代边界,为的是,将中共最终隔绝于文明世界之外。

将民主理解为某种反对或异见机制,不适用于在非正常处境下对政治的理解,尤其是对于大陆区域而言,转型不仅意味着对制度的扭转,也更要体现,在转型此一策略中校正社会与政治的现实基准,以避免因中共冒充执政党而造成社会危机的再次爆发。在实际上,这是对之前无社会和泛政治视野的强力转变,它是对谁上台都一样之后政治逻辑的浮现,也就是,谁上台都一样之所以存在,无外乎都强调了一种非政治视野的没有党就不行的逻辑罪恶。然而,中共并非是具有价值和政治生命的党派、但又要冒充政党——这一种状态,就是导致极权和转型互为困境的本源。因此,在谁上台都一样之前解决政治属性的社会价值,将民主团体、运动和转型机制重回民主的当代范畴,从这一逻辑出发,谁上台都一样就已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并自行消亡了。更重要的是,作为民主进程的体现,就不会因坠入仅作为或热衷于成为中共的反对者、异见者而失去政治主体的现代能力。

神棍与玄学:被设定的边界

刘仲敬或刘仲敬式的民族发明学,以混合历史作为政治边界的不确定特性,带来的问题是,他们始终无法站在民主的当代立场,对大陆民主运动的实体进行学术构建。也就是说,当代及大陆民众被中共极权奴役的苦难,对刘仲敬们来说是无所谓的也是不需要理解的。他们不承担当代以抵抗下一个时刻的任务。而与此同时,刘仲敬们又通过偷换历史边界,搅动大洪水和两脚羊作为宿命思维,那么苦难与民主就会被全部消解,并由此,中共的暴力、邪恶也就算不上犯罪反而变成了赏赐,民主和公正则变成了可有可无的笑话。这种学术视野的背后能够明确的,就是刘仲敬们无力穿透历史的迷泽而立于当代现实的场域,但出于某种说不清的自尊,或者说一般知识阶层不能克服的优越心态,刘仲敬们能够选择的,和大部分政治正确者一样,他们都无一例外以编外体制视野的冷漠,选择了把社会问题演义成政治问题,同时又把政治问题伪造为社会问题,以此,掩盖内心的怯弱。

但是,虚无的玄学主义仍然不是造成这一切困境的根本所在,而是说,因为存在着在最简单层面上的判断失误(或者说没有判断的能力),由此才会形成长期以来的一套连自己都感到困惑或深感无力的泛玄学体系。此类学术体系的贪婪在于,它既要回答来自民主在当代所面临的具体危机(比如同性恋问题,比如民族主义、民粹),又要回答极权、非民主形态依然占据政治高位而形成统治的政治悖论,而这两大问题看起来将永远不能得到理论的有效依据和支持(因为社会反应超过了一般学术范畴)。但是,这一切只是刻意制造的假象,因为在社会场域的范畴,中共作为统治的角色即党派是不成立的。中共目前为止只是以侵略的方式窃取了大陆区域。同样,大陆既无社会也没有政府(中共党员霸占了每一级政府),因此,这既不是讨论中共是否合法的问题,更不是讨论下一个张献忠是谁的问题,民主转型不是也不会在此种被中共设定的边界内展开转型进程,否则,民主就不仅没有意义,而且一定会是彻头彻尾的虚假闹剧。

现代民主的构造

仅在一般层面上批判中共作为极权的危害属性,并不能解决当代政治形态中关于民主运动的现实发展,同时也不可能通过历史的横向与纵向阐述,推导社会革命在大陆的位置及行为状态。但是,相对于之前的民主和社会性开拓有所不同的是,当下现代民主的构造已然抵达至社会内在层次的主要问题。现代民主是将中共排除在政治权力范围之外的视野,因为现代民主界定了共产主义在实质上并不属于乌托邦,不仅是因为共产主义运动并不美好,而是在于,共产主义无论是以何种形态及走向展开,都无法逃避其社会及政治结构在本质上的反人类性质。而依照中共介入大陆以来所有的历史时期,则,在现代民主的体系中,中共也并不具有任何政治及党派的属性,也就是中共根本不是什么党派,中共只进行对大陆的侵略、掠夺、霸占、窃取、剥削和镇压,那么从政治的角度而言,就谈不上政治属性,因为没有一个具有政治性的政党会这么干。中共与民为敌的本质就说明它不是的政治权力的体现,当然中共也就不具有执政的现实依据,它只是侵略大陆,仅此而已。由此,反对或批判中共就等于对民主转型进行伤害,因为民主运动及抵抗并不是要成为中共的反对派。民主转型真实的社会路径是,我们要达成大陆进入现代世界领域的文明进程,而不是去成为一个侵略团体的反对派,否则,民主运动将依然深陷于当代的虚无主义中,被自身编造的困境吞噬,最终,失去创建大陆民主的一切可能和信心。

社会与政治:掩盖罪恶的话术

将社会问题掩盖为非社会的某种意识形态和历史的附加属性,在普遍领域内,不仅造成了民主动员的现实困境,也因其对民主转型条件达成的彻底回避,从而导致了极权黑洞的无限膨胀。这就是对当下真实问题的事实回避,以不面对当代社会为主要特征,同时在更深入的层面上,消解并去除了民主的价值及社会抗争的价值。刘仲敬式的历史玄学视角,从综合形态陷入混沌,还包括因个体视野及立场的刻意含糊,导致的则是,神棍玄学不仅为中共权力体制及中共官僚集团系统性地提供了利益及风险支持(张献忠只会杀人,而中共好歹还会骗你去中国梦一下),还对冲了社会抵抗的内聚力(两脚羊只配被奴役),因为当下大陆的所有问题不是社会而是政治的绝对反人类。然而,这种绝对反人类特征在通过学术的精心打扮之后,却变成了社会的构成,这无异于站在极权的角度对大陆民众进行致命一击。由此,批判和反制、偏离和转移社会与政治的伦理及逻辑界限,是民主转型在当代及以后很长一段时期内,民主运动所要正视和直接面对的现实困境。

与之形成对照的,是将政治问题无限社会化,以掩盖权力邪恶并将权力的反动性解释为社会民众的道德失序,同时,这又恰恰成为了中共以维稳之名、以保政权之实对全大陆进行暴力封锁的借口。由此所形成的在转型层面上被理解为危机的状况,掩盖了现代社会在民主机制上的积极价值。因为说到底,站在一个旁观的立场,只能产生包容邪恶而无视苦难的结果,它即不可能也无意愿对大陆社会在无社会也无政府的情景中产生推动民主的全局力量,而只能成为偏袒极权和构陷民众的虚无玄学。但是,我们仍要看到并警惕的是,在将政治罪恶掩盖为社会崩溃的行为及话术中,其中所包含的机械式动机,这是试图用另一种学术压迫来回避营造神权的行为,它在根本上所要做的,其实就是在与极权共舞的同时,成为学术极权,以在无论何种状况中,都能首先获得来自权力和权力对手的优先待遇。但这种事情,戈培尔已经做过了,大陆尤其是大陆的民主进程,不需要再来一次。而任何一种学术理论,它如果一面大力瓦解社会民众,或暗示或直接描述民众的劣质特征,但在另一方面又或明或暗为权力指出某种道路,以维持和加深统治力度,那么,它就不再是学术的理论,而一定是暴政的同类。

民主与专制的物理分野

诡辩形态的政治和社会逻辑已成为民主转型在面对当下时最为强大的阻力,要修复此种受制于中共血肉虐杀的暴政与学术苟合的困境,不仅取决于外部世界对此一领域的行动校验,也更取决于民主团体在内部是否能经受住伪装而来、但实质依然是意识形态的威胁。一个既不信任中共极权、又因时刻流失民主信心而产生思想动摇的时代,它要选择的不是逃避而是要去越过自身观念和意识的障碍,确立民众社会和政治机制的清晰且具有实质价值的边界,以衡定更多的意外伤害,继而在政治格局被学术诡辩所垄断的情景中,依然保持住对民主社会的创建姿态。唯其如此,才有可能在加剧较量的周期中,获取在现代领域内重新理解底层及社会的契机,将极权的意识渗透隔绝于正常的逻辑思维之外。尽管,大陆已存的历史从未给予当代转型任何一种可供考察的政治遗产,但是,民主此一愿景并不会因为中共的谎言就此停止。

我们正身处一个由机械方法论所营造并抑制思想厚度的极暗时代,学术伪装不过是在政治正确的迷雾中一种投机式的精心布局,而以往的历史轨迹及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即已说明了投机的本质和结局。但是,机械方法论以刻意回避极权罪恶、并反诉黑暗社会及撕裂的面具,在通过现代民主的关键区域时,不会再有奏效的可能。这是因为大洪水和两脚羊的恐吓性阴谋,最终都会因对学术游戏的洞穿而朝向政治的现实博弈。这就是民主与专制的物理分野,它不是被发明出来的政治幻觉,而是需要我们仍然能够在此刻保持清醒以甄别罪恶的前提,也更是经由社会主义沼泽,名右实左的政治壁垒的闯关之后,对民主及大陆形态的地区实证。民主思想要有突破强大阻力的信心,以避免在被阴谋论拖垮的深度较量中,获取进入实质转型的途径,否则就要在承受中共镇压的同时,遭受来自伪装派系的干扰,并在成为社会和政治的闲聊参与者之后,最终死于自我的消耗。而真实知识、思想与投机的机械方法论的战争,在本质上,就是民主与极权、民众与中共的战争。民主,并不高于一切,但民主作为制度,必然要验证何谓权力和思想。 
关键字: 鲁南未 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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