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4/14/2019              

余东海: 文化决定论漫谈系列 (三十六_四十五)

作者: 余东海





学者两大毛病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三十六

 
一些学者包括儒家学者,平时讲儒论道,仿佛头头是道。一旦论及其它学说和当下现实,论及中西诸子百家和国内国际政治,便盲心瞎眼,蠢话连篇,甚至是非正邪善恶颠倒,无论主观意愿如何,客观上都充当了邪教恶势力的思想帮凶。

以前总觉得,读过儒经、懂点儒学者,多少有点底线。现在看来,未必然也。不少名为儒家的人,居然完全否定自由主义,高度肯定马学毛思,表态拥护社会主义。令人想起《孟子》的话:“五谷者,种之美者也。苟为不熟,不如荑稗。夫仁亦在乎熟之而已矣。”而今对这句圣言体悟特别深。五谷不熟不可食用,仁德与五谷一样,贵在成熟。

学儒读经好于不学不读,普遍而言确然如此,但就个体而言,则因人而异。有些人虽然学儒读经,只是身上多了一层粉饰,或者手中多了一些砖头,甚至更加意必固我乃至巧伪奸险。这不就是五谷不熟不如荑稗吗。

随着当局对儒学的表层性、局部性许可和利用,挂着儒名的三可牌、三无派的学者也多起来了。三可者,可笑可羞可悲;三无者,无知无畏无耻。

当然,无知与无耻。两种毛病性质不同。无耻是品质问题,妖为鬼蜮必成灾,无可救药;无知是思想见识不足的问题,僧是愚氓犹可训。只要不断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掌握正知正见,深入古今中西,就有望改弊去病,启心开眼。

张居正讲评孟子时说过一句话,亦指出了古今学者的两大弊病。他说:“天下之理,不求于博,则识见浅陋而不能旁通;不反之于约,则工夫汗漫而无所归宿。”

“工夫汗漫而无所归宿”是杂家的毛病,博而不精,杂乱无章,“万法不能归一”;“识见浅陋而不能旁通”,则是专家的毛病,“执一不通万法”。孟子说:“执中无权,犹执一也。” 这里的执一,是固执一端的意思。借以形容一些学者,不能旁搜远览广泛学习,不能通权达变因时制宜,不能将儒家义理贯通于人事、运用于现实中去。

治疗两种毛病的办法还在儒家。东海有集句联曰:“熟之而已矣,逝者如斯夫。”下联出自《论语》:“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斯,指川,即河水。逝者如斯,可形容君子自强不息。只要奋发图强,使仁成熟,什么毛病都能烟消云散。
 
2019-3-20

一多原不二,一错多必错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三十七
 
三观是一个文化体系的三支柱,其中世界观又是最根本的支柱。此观一错,全盘皆谬,整个体系皆误。马学的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社会主义理论皆似是而非,儒马两家理义格格不入,就是根源于马学世界观的错误,错把物质当成第一性了。

“物质决定意识,存在决定思维”没错,但物质也是被决定的。乾坤二元才是决定者。“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万物开始和诞生需要借资乾坤二元。而坤元从属于乾元,二元统一于太极,故太极才是宇宙生命的本质。宇宙生命之所以能够现出万象来,就是因为有太极这个原始资本可以借。

这个宇宙生命的本质和原始资本,即第一性,即“一”。对此多数文化一无所知,或不予考虑,或假想虚构。唯佛道两家有所认知,唯儒家文化认知圆正。

至于马学,以物为本,不哲无学,对于“一”,只停留于“眼见为实”的层面,把物质当成“一”。这里大错,导致其人性观、政治观、国家观、历史观、辩证法无不错误。兹择要简说如下。

马学人性观错误,不识本性,不知“天地之性人为贵”,否认人性普遍抽象的一面,否认超阶级的人性,认为人性只有社会性和阶级性。

马学人生观错误。马学人生观又称为共产主义人生观或无产阶级人生观,是典型的利他主义、集体主义人生哲学。都是错误的。两者结合,最方便极权主义政治。

马学国家观错误,认为国家具有阶级性,是统治阶级进行阶级统治的工具,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暴力机关。这是典型的极权主义国家观。

民主观错误。马学所谓的民主,实为民主主义,恰恰是反民主的。巴黎公社普选法就是民主主义普选制。法官、审判官、国民教育方面的一切职位都交给普选出来的人担任,而且可以随时撤换。这样由民意决定司法和教育,必然演化为工农兵办教育乃至“多数人的暴政”,与极权主义一拍即合。

建立在唯物主义基础上历史观,往往变成唯工具论、唯经济论、唯科技论、唯生产力论等等。尽管马家也会批判唯生产力,但这是唯物史观的逻辑必然,就像马家教育批判“唯分数、唯升学、唯文凭、唯论文、唯帽子”一样,无效无效也。

马学辩证法错误,庸俗化,甚至沦为邪恶的辩护法,马恩就运用其辩证法把恶辩成历史发展的动力。

另外,马学的价值观、民族观、文化观、共产主义理想等等,统统大错特错,兹不详论。马学实践尸山血海,恶果累累,根源在于马学。马学虽然自成体系,貌似自圆其说,其实破绽百出,根本经不起实践检验和理论争鸣。马家政治难以摆脱诈力依赖,实在是情非得已。

索尔仁尼琴曾说:“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他们也知道他们自己在撒谎,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我们也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但是他们依然在撒谎。”这就是欺诈依赖的无奈。至于暴力依赖,那就更加严重了。

另复须知,马学中的量变质变规律,否定之否定规律,对立统一规律,实事求是思想等等,既非唯物主义导出,也与唯物主义不存在有机联系,属于剿袭粘贴物。它们都是儒理易理,西方哲学亦有类似思想。
 
2019-3-21


关于权力意志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三十八
 
权力意志,指追求、扩大、维持、保护权力的意志。任何政治组织和人物,都有一定程度的权力意志。没有权力意志,就没有政治兴趣和追求。

首先,权力意志有强弱大小之别。例如,元明都是儒家王朝和中华偏统,元顺帝和崇祯皇帝都是末帝,但论权力意志,崇祯皇帝极为强大,元顺帝则颇为低弱。对邪教的泛滥过度纵容,镇压反抗的力度、抵抗明军的意志都很低弱,动辄妥协妥协或者不战而逃。

其次,权力意志有正义非正义之别。追求、维护王道政治或民主制度的权力意志,正义;坚持极权主义的极权意志,维护特权享受的特权意志,非正义。这种权力意志越强烈,就越会坚持恶制恶法和邪路,对国民防范就越森严,对抗争镇压就越残忍。

权力意志这个概念借自尼采。尼采以之指追求权力、要求统治一切事物、征服所有妨碍“自我扩张”的东西的意志。他在《权力意志》一书中说:“权力意志分化为追求食物的意志,追求财产的意志,追求工具的意志,追求奴仆的意志和主子的意志。”

尼采认为,权力意志是最高的生活准则和道德规范,弱肉强食就是道德,侵略掠夺就是生活,战争乃是权力意志的最高实现。其权力意志具有非正义性,近乎极权意志,所以受到希特勒的高度推崇,被称为纳粹主义的哲学导师和思想先驱。
 
2019-3-21

正邪难分必须分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三十九
 
张翠山在冰火岛娶天鹰教殷教主的女儿为妻。回到武当山,向师傅张三丰告罪。     张三丰宽慰了张翠山一番,其中说道:“这正邪两字,原本难分,正派弟子若是心术不正,便是邪徒;邪派中人只要一心向善,便是正人君子。”

此言甚是通脱练达,说与张翠山,针对殷素素,可谓恰到好处。然而,如果抽离具体话语环境,泛泛而言,此言便有大病。

其一,正邪难不难分,不可一概而论。正邪之分,要在三观。三观不正,必非正派。原则上讲,儒家之正,秦法家、马家、宗教极端主义之邪,是非昭彰,黑白分明,对于正人和正常人来说,不难辨别。

其二,儒门中虽有心术不正之徒,但正人君子为主流;邪派中或有一心向善之人,但小人盗贼为主流。

其三,邪派中的善人,最好也有限,成不了君子。邪派中人若真的一心向善,善良正义达到君子的高度,要么破门而出告别之,要么千方百计改良之,必不会继续无所作为地留在邪派。

正邪难分必须分,《大学》八条目,首列“格物致知”,就是要获得各种正确的知识,尤其是正确的道德知识和政治知识。《中庸》强调“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 明辨就是辨别是非正邪善恶的能力。正邪不分是非常危险的,很容易走上邪路,沉沦邪恶,自误误人。

佛教有一种说法:“正人说邪法,邪法亦正。邪人说正法,正法亦邪。”这种这种说法很容易产生误导,不为儒家所可。邪法,邪恶的思想、方法和手段也。邪人说正法,言行悖反,必不到位;正人所说必正,说及邪法,只能是批判性的。

儒家允执厥中,强调思想、方法和手段的中正,必不会宣说、利用邪法。当然,某些方法手段是中性的,说为邪法,不是误会,就是故意。
 
2019-3-21

关于弑父杀母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四十
 
弑父杀母案层出不穷,已经成为马邦特有的一大社会奇观。

从儿女的角度说,弑父杀母,十恶不赦万死莫赎;从父母的角度说,被弑杀的父母,必有严重的问题,至少养而不教,未能尽父母之责。从社会的角度说,这种超级恶性案件的频发,凸显了道德败坏的空前严重,意味着文化、政治和教育出了大问题。

别说儒家社会和民主社会,就是黑社会和蛮夷国,就是畜生、饿鬼、地狱三道,也不至于涌现如此之多的枭獍。现中国不仅是大争之世,更是大恶之世,大黑暗之世。人伦之浩劫,莫以弑父之甚;人道之灾祸,莫以马邦之甚!要把社会恶化到这种程度,也是非常不容易的,非邪说恶制双管齐下不可。

对于恶化人性,邪说尤为重要。没有马学的洗脑,恶制纵然让人败坏,也不至于坏得那么普遍,官德民智堕到历史最低,上上下下坏成脓血一团;恶制纵然把人变坏,也不至于坏得那么全面彻底,坏到弑父杀母都习以为常的程度。

国民可以忍,外人不能忍;人情可以忍,天理不能容。一个社会恶化到这种程度,一些东西也应该快要恶贯满盈了。马帮若不能迅速洗心革面,其崩溃应该立马可待,纵然侥幸逃得过七十大限,绝不可能有百年之运。
 
2019-3-21

利他主义、集体主义人生观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四十一
 
马克思主义人生观,又称无产阶级人生观、共产主义人生观和科学人生观,是以唯物主义世界观来观察、分析、处理和认识人生问题的体现,号称是人类历史上最科学、最进步、最高尚的人生观。其基本特点有三条:

一,以解放全人类,最终实现共产主义为奋斗目标和最高理想,并为实现这一远大目标而努力奋斗。二,以集体主义为核心,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人生目的,其本质是大公无私。三,以革命乐观主义为人生态度。以乐观精神和英雄气概对待人生道路上的各种问题。

此言似是而非,颇有迷惑性,很容易迷惑道德常识、政治常识匮乏者,特予分析如下。

这是典型的利他主义、集体主义人生观。利他主义的错误,孟子已有严厉批判,东海也有多文揭示。大公无私就是利他主义的表述。集体主义以集体为本,与以仁为本的仁本主义和以人为本的人本主义背道而驰,是通往极权主义的捷径之一。共产主义以“共产”为最高追求和理想,是唯物主义哲学导出来的极权主义政治空想。

在马学体系中,所谓革命,实为造反;所谓解放,实为奴役;所谓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所谓乐观精神和英雄气概,纯属自欺欺人的巧言。马学严批资本家压迫和剥削,其实,马帮的政治压迫之深重和经济剥削之残酷,是中西古来任何奴隶主望尘莫及的,遑论资本家。

利他主义、集体主义人生观的错误和恶劣是本质性的,混淆思想,败坏人性,毁人不倦。然乍听起来十分冠冕堂皇高大上,故特别方便伪君子、政治骗子和邪恶之徒自欺欺人。

仁本主义人生观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孔子说:“古之学者为己”。为己,就是为了成就自己。唯有自立自达,才能立人达人;唯有成己,才能成人成物;唯有建立人格的健美,成就良知的光明,才能更好地立功立言,敬天保民,并以乐观精神和英雄气概对待人生道路上的各种问题。

孔子说“三十而立”,前提是“十五有志于学”。如果不学无术,八十岁也未必能立起来。如果“十五有志于马学”,那就更完蛋,结果很可能是,三十而倒立,四十而大惑,五十而逆天命,六十而作恶造孽,七十而丧心病狂自绝于人类。这是利他主义、集体主义人生观实践的必然结果。2019-3-22

马主义在殿堂,中国魂在流浪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四十二
 
有文章将当下中国“灵魂无处安放”之现状归咎于“西学在殿堂,中学在流浪”,显然是鹿马不分,并有捏软柿子之嫌。将“西学”换成“马学”,这个观点才能成立。

西学是个比较含混的概念,或指人本主义和自由主义,或指耶教,即神本主义。也有人称马学为西学,因为马学的发源地德国和实验区苏俄,也是西方和亚西方。但文章中的西学,显然不是指马学。

造成“小丑在殿堂,大师在流浪”和“中学在流浪”之现象,造成“当今中国普遍存在一种内心深处的焦虑和空虚”和“灵魂无处安放”之现状的,显然是马学。

马学在殿堂,不仅在“以大学为主体的官方科研教学机构”,更在官场上,在宪法中,高踞指导思想地位和意识形态第一位。尽管近几年来儒学有所回归,但并无真实地位,无碍于马学思想地位第一,无损于以马立党的马帮性质和以马立国的马邦性质。

马学在殿堂,儒文化在流浪,中国魂在流浪。马学在殿堂,邪说邪神在殿堂,群魔乱舞,豺狼当道,政治必然无道,公平正义必然无法立足,良制良法必然无法建设。这是现中国一切问题、一切人祸的根源所在。
 
2019-3-22

两种暴政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四十三
 
古今中西,暴政各种各样,概乎言之有两种:

一种是个体性暴政,出于暴君酷吏,如夏桀、殷纣、周厉、隋炀等等。这种暴政危害较小,改革较易,驱除或诛杀暴君,就可以结束。至于酷吏性暴政,都是局部的,更容易解决。

一种是制度性暴政,出于恶制恶法,堪称“合法的暴政”。这是极权主义暴政,背后有邪说支持。例如,暴秦的背后是法家,洪杨帮的背后是拜上帝教,马家帮的背后是马列主义。

同为极权主义邪说,同中有异,秦法家是古典极权主义,拜上帝教是神学,文化含金量和吸引力和迷惑性都不高。唯马学集极权主义、民粹主义为一体,迷惑性极大。

马家暴政,既有文化背景又有群众基础,一旦建立起来,就会延续较长的时间,非付出尸山血海空前惨重的代价不可。换言之,马家暴政是暴君与暴民的结合,是制度性暴政和群体性暴政的统一。

所谓群体性暴政,出于暴民刁民,亦称“多数人的暴政”。这种暴政,即使开始只是暴民作乱,一旦成规模,必有暴君产生,是滑向极权主义的捷径。所谓的无产阶级革命和专政,都是极权主义与民粹主义双重暴政的圆满统一。
2019-3-22


三统微论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四十四
 
儒家三统:道统政统学统。三统相辅相成、血肉交融而同中有别。道统侧重于道,是道德传承谱系,儒家道德传统;政统侧重于政,是政治传承谱系,儒家政治传统;学统侧重于学,是学术传承谱系,儒家学术传统。

儒家道统传承的是中道,圣贤代表,所言所述为经典,圣人为圣经,贤人为副经;政统传承的是王道,中华象征,其政治制度是礼制,经济制度是民有制;学统传承的是仁学,儒师负责,其学制是科举制。

道德修养是天爵,政治地位是人爵。天爵高于人爵,道统高于政统。圣贤为王的时候,就是道统与政统统一;圣贤为师的时候,则是道统与学统统一。

注意政统和正统两个概念的不同。政统有正统、偏统、蛮夷、外道和恶道之别。正统、偏统都是以儒立国、以儒治国,其指导思想都是儒家文化。不同在于文明性、正义性有差别。正统较高,如尧舜禹夏商周汉唐宋;偏统较低,偏离王道原则较大,如元明清。

蛮夷没有开化,没有文化。外道政治有正邪善恶之别。例如自由政治为正善,纳粹、苏俄为邪恶,属于恶道。恶道比蛮夷更坏。蛮夷不知礼,恶道则反礼,反对仁义礼智信,背道而驰,信奉邪说。马学就是典型的邪说。

或说:“那些决定着社会发展方向的大多数人,多为不知人文科学为何物者。他们知道不学物理数学不能解决技术问题,却不知道不学文史哲同样不能解决精神文化问题。”说得好,然有必要补充一句,比“不知人文科学为何物”更可怕的是,以马学指导政治文明、道德文明建设和社会发展方向,在邪路和绝路上狂奔。

如果说蛮夷是禽兽化,其社会丛林化,恶道就是豺狼化,其社会监狱化和地狱化。程颐说:“礼一失则为夷狄,再失则为禽兽。圣人恐人之入夷狄也,故《春秋》之法极谨严,所以谨严者,华夷之辨尤切切也。”东海补充曰,礼三失则为魔鬼。当今儒者,不仅要辨华夷,还要严辨人禽和人鬼。
 
2019-3-22


关于政治正确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四十五
 
何谓政治正确,不同的文化学说和不同的道德标准价值观,就有不同的标准。

政治正确的前提是标准正确。例如儒家王道政治,原则是以民为本,标准是仁义礼智信。故儒家的政治正确是真正的正确。

如果标准错误,所谓的政治正确,恰恰成了政治错误、反常、反动。例如马家是极权政治,原则是以党为本,标准是四项基本原则。其极端是以领袖为本,标准是领袖的思想和喜怒哀乐。西方中世纪和伊斯兰国都是神权政治,原则是以神为本,前者的标准在耶教经典,后者的标准在伊教经典。它们所谓的政治正确就要打个引号。

西方民主政治,原则是以人为本,标准是民主自由平等人权法治。这是自由主义的标准,有其相当的正确性。然由于种种原因,西方很多人不能坚持这个标准,有的趋于民粹主义,有的坚持宗教标准,有的半人半神,人神混淆。西方虽然政教分离,耶教影响依然很大,导致神本主义思想和圣母心态泛滥,导致标准杂乱。

其次,自由主义虽略通人道却不明天道,文化品质先天不足,容易产生民粹化倾向,导致民主自由平等人权扩大化。尤其是宗教自由扩大化现象,普遍严重。

由于上述两种原因,西方的政治正确也往往要打个引号,废除死刑、重罪轻判、维护宗教极端等非正确非正义的言行,往往借用政治正确之名义而畅行。

2019-3-22
 
关键字: 余东海 文化决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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