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4/2/2019              

余东海: 文化决定论漫谈系列(三十一—三十五)

作者: 余东海




自相残杀自我毁灭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三十一

 
马家之病,不仅病在政治、经济制度,更病在文化即马学。马学之病又病在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社会主义理论三大根本上,都具有不可修正性无可救药性。这三大理论版块如果作了原则性修改,就非马学了。

在马学马制框架内,任何改革都不值得期待。改恶容易改良难,纵有所改良,也是局部性、表层性和一时性的,极易反弹回去。所谓的修正主义和“改革开放”,只是从左道转向右道,唯物论、党主制、公有制之本质依旧。左道右道,皆非正道;左派右派,都是邪派,都是拜物教。

拜物教是一切文化、一切人类之敌,也是它们自己之敌。也就是说,拜物教敌视儒学敌视神学敌视一切,也敌视自己。拜物教的自我敌视、自我迫害、自我杀戮情节与生俱来,深入骨髓。自我鄙弃、自我毁灭是所有邪恶势力的共性,拜物教表现得特别严厉。变本加厉,此之谓也。

《薄熙来的奶奶为什么晚上会听见鬼哭狼嚎》一文提到,薄一波在他晚年回忆录《七十年的回忆与思考》中写到亲眼见到的延安整风抢救的惨状。那些投奔延安而遭到“抢救”的知识分子,令人想起前不久纷纷投奔isis的女子。不过,论互整互斗、自相残杀的惨烈程度,延安应该是难以超越的,isis也不能超越之。

《薄谷开来— 从绚丽走向凋零的悲催人生》一文介绍了薄谷开来作为开国将军谷景生之五女的过往和作为杀人犯的今来。从美好变成丑恶,从喜剧变成悲剧,从美梦走向噩梦,从绚丽走向凋零,这在马帮是一种普遍的现象。薄谷开来命运,与江青、叶群们一脉相承。百余年来,无数女性都经历了这样一个悲催的过程,即自我毁灭的过程。

虽然儒家一阳来复,但今天中国仍是马国,道路仍是马路,因为马经仍然高踞宪位,仍是执政党的理论基础和指导思想,仍是第一学科,马家的道德病政治病社会病仍然病在膏肓。

要疗治其病,要拯救马家的道德政治社会,并把马帮从自相残杀、自我毁灭的泥沼里拯救出来,唯一的办法是彻底去马,自我革命,革去马学之命,改掉马制之根。改换门庭。只有让儒家上升为主体文化,儒经上升为第一学科,马帮才能洗心革面,中国才能名实合一。
 
2018-11-21


一个极具马帮特色的现象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三十二
 
有一个极具马家特色的现象:遇到问题,不是去解决问题,而是去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其实这是马家政治的必然,只要马学在宪,这个特色就无法消除。

马学在宪,路是马路,政是马政,制是马制,党是马帮,国是马邦,官是马官……这一切东西都属于马家。马家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一切问题的根源。追根溯源,很多问题都会追溯到马家身上。真要解决问题,就会把矛头指向马家。

要维持马家的极权稳定和特权享受,就必然出现问责倒置,放弃坏人坏事不究,而去追究揭露、批判坏人坏事的正义人士。正义行为受到围追堵截或诋毁抹黑,正义言论受到严防密锁,一切正义言行都被诬蔑为负能量。

马家政治框架下和势力范围内,一切都是颠倒的,正负颠倒,是非颠倒,黑白颠倒,美丑颠倒,真伪颠倒,正邪颠倒,善恶颠倒,华夷颠倒,人禽颠倒,圣贼颠倒,乾坤颠倒。

颠倒则逆淘,逆淘汰无所不在。民德民智虽然空前低下,多多少少还有一点正人和正常人。自下而上,一层比一层坏,一层比一层渣,一层比一层无底线无人味。也只有极端无知无耻无畏的集团,才能建设、维护和坚持马路。坚持马路,就是坚持极权主义和特权利益,坚持反中华、反文明、反人民、反人道的立场!
 
2019-3-18

三观的重要性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三十三
 
有文章题为:《董卿:幸福的家庭,从来不是三观相合,而是不争对错》。不知标题这句话是否董卿所说,观点错误,不明三观的重要性也。

人与人之间,三观差距太大,是很难和平相处和正常交流的。仁本主义与物本主义者、利己主义与利他主义者、伊教徒与耶教徒在一起,焉能不争。三观正邪善恶不同的人生活在一起,欲幸福是不可能的;欲不争,除非一方完全放弃自己,或者改了,或者死了。

仁者才能真正爱人包括爱家人,才懂得孝悌忠信和礼让不争,小人和邪教徒怎么可能不争呢。不仅正邪善恶不能和平相处,邪派人士即使三观相合,所组成的家庭也不可能不争。

比如毛左家庭,兄弟姐妹夫妻父子相残相争相斗相互出卖,乃是常态。物本主义即拜物教徒,可分为拜权、拜金两派,毛左即拜权派。拜权派多恶棍,拜金派皆小人。小人之家比毛左之家或好一点,非常有限,争吵、争斗也是家常便饭。

所有邪恶的集体,包括家庭、家族、种族、民族、政党、国家、社会等等,无不热衷于内斗内战自相残杀,这是邪教恶势力难以摆脱的宿命。要摆脱这种宿命,获得和谐幸福,去邪归正、改恶从善是唯一的办法。

因此,三观的正确性,与文明度、和谐度、幸福度正相关。所有幸福和谐文明的集体包括家庭,其中成员不仅要三观相合,还要三观正确。
 
2019-3-19

信邪比没有信仰更可怕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三十四
 
最大的错误是三观的错误,其中世界观即意味着信仰。信仰有两种:正信和邪信。树立了错误的世界观,就是根本性的信邪。邪信又有两种:信仰邪教和信奉邪说。前者是宗教性的,如太平道、弥勒教、白莲教、拜上帝教和各种宗教极端主义;后者是学术性和政治性的,最典型的是信仰唯物主义和社会主义。

信邪比没有信仰更可怕。没有信仰只是庸人,信邪则成了邪人。平庸低俗未必恶,未必害人;邪最易恶,最会害人。庸人还是人,还有四端之心,只是未能扩充而已,故最坏也有底。邪人则非人化了,坏起来就没有底。有了信仰、理论和理想,作起恶来特别冠冕堂皇,甚至可以充当英雄道德模范。

有了相应的信仰、理论和理想的美好包装,邪恶的吸引力、号召力和煽动性就会倍增。邪恶之徒就会勾结成团,形成组织。这又会让越来越多的庸众上当受骗,轻则支持拥护,助恶为乐;重则加盟其中,成为同伙。

东海早就指出,没有信仰的民族和信仰邪说的民族都是可悲的,后一种更加可悲可耻,苦难深重。没有信仰是一盘散沙,物质主义,利益至上;信仰邪说则黑白颠倒,害人害己,自相残杀。

流行一句话: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没错,但首先需要解决一个基本问题:信仰什么。是信仰良知教、拜物教还是宗教,在宗教中,是信仰正教还是邪教。

注意,宗教即使是正教,其真理性、正义性也非常有限。邪教信仰固然绝对错误,正教信仰也只是相对正确,若信仰无度和偏执,也很危险。世界上唯有一种信仰是绝对正确的,那就是儒家的中道信仰。信仰越坚定,德智越高大,言行越中正。

有民运前辈认为:“自由化民主化与信仰化成反比,与去信仰化成正比。政教分离,国家没有信仰,才能保证所有信仰的自由。”此言就忽略了信仰的品质区别,更不明儒家中道信仰的高优正善,故半对半错。在政治上,宗教化与自由化负相关。但儒家信仰不仅不会对自由构成障碍,更有提升和优化作用。
 
2019-3-19

国际竞争也要讲道德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三十五
 
或认为,民族之间、国家之间竞争,没必要讲道德。大谬不然,任何竞争都必须讲道德。竞争不是战争,不能兵不厌诈,更不能诉诸武力。所谓讲道德,就是要守住道德底线,不能使用诈力。

民族和国家之间的竞争,是文化、道德、政治、制度、经济、科技、军事全方位的竞争,经济、科技、军事固然重要,道义更加重要,道义力量是一种具有潜在性和根本性的力量。不讲道德的民族和国家,必然文化荒芜、政治无道、制度不良,经济科技军事都会随之落后。

不讲道德,民族没有魂,国家没有格,没有道义力量和道义形象可言。对内无法取信于民,缺乏向心力号召力;对外无法取信于各族各国,缺乏凝聚力影响力。而且很容易化友为敌,八方树敌,招来种种外患外敌。怎么竞争?

民族和国家的道德度,取决于其主体文化和指导思想。历史上,儒家开出来的是王道政治,道德最高;管晏派法家开出来的是霸道政治,道德次之。商韩派法家开出来的是君本主义极权,拜上帝会开出来的是神本主义极权,都极其无道缺德。

现代世界没有儒家政治。自由主义开出来的是民主政治,道德较高。西方的文明发达美国的持久强盛,有其相应的文化背景和道义基础。马列主义开出来的是党本主义极权,伊教开出来的isis是神本主义极权,都极其无道缺德。

论经济科技军事力量,任何极权国家都与美西天地悬殊,完全不配成为美西的竞争对手。美西的问题不在力量,而在圣母心态和绥靖政策常常作祟。

当然,在一定范围和时间内,欺诈暴力也可能不无效果,只是非常有限。纵然侥幸强盛一时,也是一锤子买卖,不可持续而后患无穷。君不见,有史以来昙花一现的邪恶政权数不胜数。古有暴秦,西有纳粹,近有苏联,都很典型,无不强大无比而转瞬即逝。
 
2019-3-19余东海于广西南宁
 
关键字: 余东海 文化决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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