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1/29/2019              

施英: 一周新闻聚焦:维权律师王全璋一审判刑四年半 民生观察刘飞跃被判五年

作者: 施 英


天津二中院今早公开宣判,认定王全璋犯“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剥夺政治权利5年。

今年42岁的王全璋律师代理过很多敏感案件,包括法轮功学员案件,是所谓709律师中最后一名被判决的律师。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六年前上台后加大力度打击异议人士。当局从2015年7月9号开始逮捕一大批维权律师。这些律师被称为709律师。曾为法轮功修炼者辩护的王全璋律师在那年的8月被逮捕,并被切断与外界联系超过1000天。

大赦国际研究院卢利安表示,中国法庭判处王全璋入狱服刑是“严重的司法不公”,是“可耻”的判决。王全璋应立即被无条件获释。

人权观察组织研究员玛雅-王女士向法新社表示,王全璋被判刑是中国政府正在打压人权律师行动的一部分。

1月29日的报道说,被羁押两年多的湖北异见人士,维权网站“民生观察”创办人刘飞跃,周二(1月29日)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五年,并被没收上百万个人财产。有人权组织认为,裁决显示维权网站在中国的生存空间进一步缩小。

人权观察组织评论说,自从习近平担任国家主席以来,中国政府为消灭屈指可数的独立人权新闻网站,陆续将其负责人拘捕监禁。“权利运动”负责人甄江华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2年,“民生观察”创办人刘飞跃同样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5年,而另一位人权网站“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被构陷“泄密罪”的还未宣判。当局相继抓捕三家人权网站的负责人,钳制舆论,打压独立媒体,试图掩盖严重侵犯人权的事实,其结果恰恰说明中国人权状况的严重倒退。

●维权律师王全璋一审判4年半

▲美国之音(VOA)1月28日报道:中国判决人权律师王全璋有期徒刑4年半

华盛顿 —中国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星期一(2019年1月28日)宣判著名人权律师王全璋入狱4年半,剥夺政治权利5年。此举引起国际人权团体的抨击。

当局指称王全璋受境外反华势力培训、收受外国经费、并试图颠覆国家政权,法庭2018年12月26日对他进行了不公开审理。

那次闭门审判吸引了国际社会、驻华使馆和海外媒体的广泛关注,但当局在法院门口设置了关卡,限制车辆进入,在现场采访的海外媒体新闻记者无法接近法院大门。

国际特赦组织发表声明,谴责中国当局对王全璋的宣判。声明说:“王全璋以和平方式为中国的人权站出来发声反而被惩罚,这令人义愤填膺。他必须立即和无条件获得释放。”

今年42岁的王全璋律师代理过很多敏感案件,包括法轮功学员案件,是所谓709律师中最后一名被判决的律师。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六年前上台后加大力度打击异议人士。当局从2015年7月9号开始逮捕一大批维权律师。这些律师被称为709律师。曾为法轮功修炼者辩护的王全璋律师在那年的8月被逮捕,并被切断与外界联系超过1000天。

美国和其他几个国家的政府高度关注王全璋案件的发展。

北京维权律师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在推特上贴出她和709案家属王峭岭1月9日与英、美、德、欧盟、瑞士和澳大利亚等国人权官员会面的照片。(推特照片)

 
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1月9日星期三在推特上贴出与美英等六国人权官员会面的图片,显示国际社会对此案的重视。

中国当局拒绝国际社会对其人权纪录的批评,坚称当局依法办案,外国无权干涉。

▲德国之声(DW)1月28日报道:维权律师王全璋一审判刑4年半

王全璋在2015年7月被捕,在3年半羁押期间传出遭受电击等酷刑。他的妻子李文足不断奔走并与当局对抗,希望能够知道自己丈夫的下落和状况。

(德国之声中文网)天津二中院今早公开宣判,认定王全璋犯“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剥夺政治权利5年。

他的妻子透过推特疾呼呐喊,表示“王全璋是无罪的”,并强调“公检法对王全璋等人实施惨无人道的酷刑,并威胁遭受酷刑的人不许揭露酷刑,是灭绝人性的”。

王全璋曾替中国土地征用受害者和法轮功信徒提供法律咨询和辩护。2015年在被称为“709大抓捕”的警方对维权律师和政府批评人士的大规模镇压行动中失踪。他也是709案中最后一位受审的维权律师,至今被拘禁超过3年半。在王全璋被关押期间,其家人聘请的律师都未能获准见到他。

宣判前事件发展

据多家媒体报道,“709案最后一人”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在2018年12月28日早上同律师李和平、谢燕益的妻子王峭岭、原姗姗等支持者一道前往北京最高人民法院递交《督促函》,促请最高法履行监督职责,纠正对王全璋案的处理严重超出规定办案期限等问题。李文足批评说,丈夫日前的审讯只是“走过场”,她作为妻子不能到庭旁听,因此希望递交《督促函》。

但是,李文足一行人未能走进最高法大门。就在最高法信访室附近的一个巴士站,李文足和支持者们被大批保安和便衣包围并遭到冲撞,三位709律师的妻子一度被冲散。现场还出现一批自称“上访者”的民众。他们高举“申诉书”,阻挡记者镜头,拒绝接受记者采访,场面一片混乱。

海外博讯新闻网报道称,709妻子们事后在网上发文,讲述被围攻情况并表示,“一名揪住李文足外套的特勤称今天有600警察和防守人员到场”。

“残忍的闹剧”

12月26日,已被关押三年半的王全璋首次在天津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受审。中国政府派出20多名警力封锁法院,并阻挡王全璋亲友前往听审。家住北京的王全璋妻子李文足也被禁止前往天津。在法院外,警方向路透社记者,由于案件非公开审理,无法让他们靠近大楼。一名在法院外高喊“王全璋是一个好人”、“我支持王全璋”的抗议者被警察强行带走。数名西方外交官也不被允许进入法院。

大赦国际组织 (Amnesty International)中国研究员卢利安批评对王全璋的审判是一场残忍的闹剧。他说,“这是一场虚假的审判,王全璋仅因和平地捍卫人权就受到迫害。”他还对王全璋“极有可能遭受酷刑和虐待”表示担忧。

曾在“中国维权紧急援助组”任职,2016年被中国以莫须有罪名驱逐出境的瑞典人权活动家彼得•达林(Peter Dahlin)12月26日发推特表示,王全璋在庭审开始后立即解聘了他的官派律师刘卫国,庭审强制延后。该消息没有得到证实。据美联社报道,刘卫国在周三的庭审后给李文足发消息说,王全璋在开庭后解聘了他,因此他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消息。

德国政府关切

德国联邦政府人权政策专员巴尔贝尔•科夫勒(Baerbel Kofler)本周四发表声明,批评中国。他在声明中说,“我对王全璋在关押期间无法和自己选择的律师接触以及庭审不公开表示严重关切。”科夫勒呼吁中国允许王全璋的家人、记者和外交机构代表以及公众作为观察员旁听审讯。她表示,遗憾的是,公众不仅不能旁听对王全璋的庭审,也不能旁听类似的案子。她补充说,自王全璋被抓后,德国政府一直敦促中国释放他。德国总理默克尔今年5月访华期间曾会见过李文足。

▲英国广播公司(BBC)1月28日报道:709律师王全璋案宣判:中国人权律师“颠覆国家政权”被判囚四年半

中国人权律师王全璋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在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公开一审宣判,王全璋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此前因大量代理法轮功案等中国当局视作敏感案件的王全璋,在2018年底被进行不公开审理之前已经被秘密关押三年。目前尚不知道这三年是否会被算在四年半刑期之内。

他在2015年8月失踪,当时中国当局对维权律师以及活动人士进行了大规模的抓捕行动。

42岁的王全璋是“709大抓捕”中最晚受到审判的律师。目前尚未知他是否会作出上诉。

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则在宣判后坚持表示王全璋“无罪”,声称会继续为他维权。

李文足此前已经被公安限制在北京家中,未获准出席一审旁听。天津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称“因涉及国家秘密,法院依法决定不公开开庭审理”。

英、美、德国与瑞士驻华外交官员到场希望旁听,被拒绝;审理期间有维权活动人士和维权律师的亲人到现场声援,也被公安带走。

李文足声明

判决之后,李文足在互联网上声称:“王全璋无罪,公检法有罪!”

在一份网上声明中,她还直指法官周虹和林崑“有罪”。

“他们对王全璋及709律师和公民案的抓捕、酷刑、起诉、判决等所有的行为,都是违反中国现行法律的,”李文足在声明中这样说,中国执法当局“对王全璋等人实施惨无人道的酷刑,并威胁遭受酷刑的人不许揭露酷刑,是灭绝人性的”。

她表示,会继续为王全璋维权,并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International)指,王全璋被秘密关押期间很可能受到身体上的虐待,而他的家人也持续受到骚扰。

宣判后,该组织形容中国当局的判决结果“可耻”。

“今年的判决是极大的不公正。王全璋和平地为中国人权发声却受到了惩罚,”国际特赦组织东亚区办公室研究员多利安•刘(Doriane Lau)在该组织的一份声明中说,“他必须被立即无条件释放。”

王全璋在2016年1月被指控涉嫌颠覆国家政权,被羁押于天津。之后两年多,他一直处于被关押但未知何时受审的状态,直至去年12月26日的不公开审理。

一审日期公布后,他的妻子李文足以及另外三名支持者剃头抗议。

庭审之后,联合国曾呼吁中国当局“确保他在审讯过程当中的权利得到尊重”。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1月28日报道:维权律师王全璋判囚4年半  家人望上诉

中国维权律师王全璋被囚三年半后,遭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颠覆国家政权」罪名成立,判囚四年半,剥夺政治权利五年。未按例获通知前往听判的家属认为,判刑重,若果可以,会为王全璋上诉。

天津市第二中院网页今(28日)早发布只有78字的判决时称,案件是公开宣判,而按例,家属应获安排在场旁听,但王妻李文足事前并未收到判刑通知,只是有一不知名网友在宣判前十分钟左右向另一维权律师谢燕益的妻子原珊珊转发该院显示屏的图片,显示王全璋的案件定于今早8时半在法院第一法庭公开宣判,以致李文足根本无法赶往旁听判刑结果。

李文足其后接受传媒访问时表示,判刑不代表事件结束,她认为王全璋会上诉,家人亦希望替他上诉,但不知当局会否批准,她更忧虑王的健康状况。

另外,王全璋的姊姊王全秀接受香港电台访问时边哭边指判决结果特别重,强调弟弟没有犯罪,质疑当局不讲法治。

王全璋是「709大抓捕」(2015年7月9日起大规模拘捕维权律师事件的简称)中最后一位仍被羁押的律师。他被扣押五个月后,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天津法院上月下旬闭门审理案件。根据起诉书,当局指王全璋在香港注册公司,接受境外组织提供资金,以培训律师为名,扶植对抗力量,并向境外提供攻击中国法治和人权状况的材料,以图推翻社会主义制度,危害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

现年42岁的王全璋,在北京执业,经常代理敏感案件,维护弱势社群利益,「709大抓捕事件」被当局带走后,家属和律师一直未能探视,又不提审,杳无音讯超过一千天,其后代表律师曾透一露,王曾遭电击和强迫服药等酷刑,而代表律师因受压而曾经三度更换,妻子李文足为夫奔走亦遭软禁和恐吓,以致王全璋成为「709案最后一人」。

▲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28日报道:“颠覆国家政权” 王全璋被判四年半

被扣押超过三年的中国大陆维权律师王全璋因颠覆国家政权罪,周一(1月28日)一审被判监四年半,剥夺政治权利5年。他的妻子表示不接受裁决,并对丈夫的健康感到忧虑,担心丈夫会步刘晓波后尘。

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并未就王全璋案开庭宣判,并将此消息通知了他的妻子李文足。李文足周一在北京的家里等消息。

李文足:“对这个结果我们坚决不接受。我最关心的还是王全璋的身体。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我希望他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回来,因为在中国,政治犯是确实被他们特殊对待了。想想刘晓波,他就不能活着走出监狱。像这种不能活着走出监狱的太多了。”

若扣减扣押的三年半,王全璋未来一年仍然要在监狱中度过。李文足批评当局在春节之前宣判是为了减少外界对案件的关注。过去三年半,李文足无法与丈夫会面,由于估计王全璋会上诉,她相信短期内无法探监。

李文足指:“二审判决出来,生效之后,他才开始服刑,这个时候就可以去探视。这个过程对我来说是比较困难的。他们肯定又会有各种各类的阻拦。”

李文足计划除夕当天到天津第一看守所外,陪着王全璋一起过年。

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周一早上在法院网站公布,一审裁定王全璋颠覆国家政权罪成,判处有期徒刑4年半,剥夺政治权利5年。

当局早前发出的起诉书指,王全璋自2009年以来,在公共场所非法聚集滋事,利用律师身份多次接受境外组织提供的资金支持,向境外提供攻击中国法治及人权状况的材料并炒作热点事件,利用舆论挑起他人仇视政府等,严重危害国家安全及社会稳定。

王全璋健康出问题必定受国际讉责

虽然外界关注王全璋的健康情况,担心他能否坚持到明年,不过“中国律师后俱乐部”发起人覃永沛却比较乐观。

覃永沛:“(当局)要弄死他,起码从目前的情况判断是不可能的。如果王全璋受到酷刑,怎么对外交待?”

覃永沛说,四年半的刑期比想象中要轻得多,估计当局考虑到,一年时间足以消除709事件带来的政治后果。

覃永沛:“这个案件刚好与孟晚舟事件同期,所以当局才轻判王全璋。为什么要判四年半呢?再过一年之后,人们对王全璋事件都淡忘了。”

王全璋是锋锐律师事务所律师,曾为法轮功学员及维权人士辩护,2015年709大抓捕期间被带走,前年被起诉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上月底开审,也是大抓捕事件中最后处理的案件。他妻子李文足多次要求当局交待丈夫的状况,被当局长期派人监控。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1月28日报道:国际人权组织严厉谴责中国司法判王全璋入狱

国际人权组织对天津第二中级法院判处中国维权律师王全璋入狱4年半表示强烈谴责。王全璋已被关押3年多,外界尚不知他被关押的时间是否能抵掉部分刑期。法新社引述消息说,王全璋应该在一年多一点后获释。

大赦国际研究院卢利安表示,中国法庭判处王全璋入狱服刑是“严重的司法不公”,是“可耻”的判决。王全璋应立即被无条件获释。

人权观察组织研究员玛雅-王女士向法新社表示,王全璋被判刑是中国政府正在打压人权律师行动的一部分。

法新社引述大赦国际的推特说,王全璋已被关押超过3年,按理说,他应在服刑一年多一点后出狱。

王全璋1月28日被天津第二中级法院以“颠覆罪”宣布判处4年半徒刑,剥夺政治权利5年。他在2015年709大抓捕后被关押3年多,是709案最后一位被判刑的律师。

2015年709抓捕案中的其他律师,法律工作者和人权活跃人士都被指控犯有“颠覆罪”。中国异见人士吴淦2017年被一间法院判处8年徒刑,是709案中获刑最重的人。

▲美国之音(VOA)1月29日报道:中国人权捍卫者要求中国政府释放王全璋

人权组织中国人权捍卫者1月28日发表声明,呼吁中国政府释放人权律师王全璋。

人权律师王全璋2015年在“709大抓捕”中被中国当局逮捕。中国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对王全璋进行了不公开审理,并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宣判,称王全璋受境外反华势力培训、收受外国经费、并试图颠覆国家政权,判处他4年半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中国人权捍卫者在声明中说:“从王全璋在‘709大抓捕’期间于2015年8月3日被拘留的第一天起,政府就系统地侵犯了他的合法权利和人权,在此之后对他的定罪是不公平的。根据检察官的起诉书,针对王的指控集中于他在行使人权和维护其客户合法权利方面的合法活动。当局对王全璋进行了几个月的秘密拘留和长时间的审前拘留,据称在审讯期间曾用电击折磨他,并禁止他接触他自己选择的律师,切断他与家人的一切沟通。”

中国人权捍卫者要求中国政府“立即无条件释放王全璋,停止对王全璋家人的骚扰,赔偿王全璋及其家人受到的伤害,并保证对国家安全人员对王全璋实施酷刑、强迫失踪和任意拘留展开独立调查。”

中国人权捍卫者还呼吁国际社会关注王全璋案,声明说:“国际社会,包括政府、欧盟、联合国、律师协会、在中国做生意的律师事务所和与中国大学有交流项目的法学院在会见任何级别的中国政府官员时,应该对涉及王全璋等人权律师的监禁的严重不公表达严正关切,并呼吁释放他们,以及呼吁中国尊重国际人权标准。”

▲美国之音(VOA)1月29日报道:港台人权团体联署谴责中国违法重判人权律师王全璋

 
维权律师王全璋在“被消失”前与妻子李文足和孩子的合影。(资料照片)

华盛顿 —港台律师人权团体1月29日发起联署,强烈谴责中国当局对709抓捕案人权律师王全璋“颠覆国家政权”案从未经过公正的法律程序,违法闭门庭审并重判,要求撤销有罪判决,改判王全璋无罪并立即予以释放和赔偿。

香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和台湾声援中国人权律师网络星期二发表“要求无罪释放王全璋律师之声明”,并获得近30个民主团体和政党以及国际法律人权团体的联署。

声明谴责天津二中院1月28日对王全璋律师作出的4年半的有罪判决及刑罚。声明表示,中国政府对王全璋在欠缺法理情况下长期秘密羁押长达一千二百多天,阻止家属委任律师会见,不但侵犯人权,更违反中国的宪法、刑诉法和国际公约,令外界合理质疑王全璋遭受酷刑对待。

声明还强烈批评当局滥用定义广泛含糊的“国家秘密”秘密审判,欠缺法律基础,有违中国宪法中公开审判的原则。

声明还指责当局对王全璋的控罪证据薄弱。根据起诉书,当局指控王全璋曾向境外机构提供中国人权状况的报告,2013年在黑龙江建三江发起抗议活动,并在代理所谓“邪教”的宗教案件中抹黑政府,称上述行为足以构成颠覆罪。

声明表示,中国当局的上述指控无疑违反了国际社会就危害国家安全罪行的标准,无视王全璋宪法所保障示威及言论自由权利。

声明强调,根据《约翰内斯堡关于国家安全、言论自由和获取信息自由原则》,除非中国当局能证明王全璋的行动和言论煽动即时暴力颠覆政权,否则不应因他行使表达自由,包括发表批评政府的言论,而以国家安全的名义来限制他或施以处罚。

声明还谴责中国当局以株连手法长期骚扰和监控家属,剥夺孩子教育权,手段极为卑鄙。

声明还指责中国政府傲慢对待过去三年全球许多人权组织、律师专业团体,以及多国政府要求严格遵从中国宪法及法律,保障王全璋律师的基本权利的呼吁,最后更以重刑处罚,反映了中国政府所说的依法治国从一开始就是谎言,国际公约,甚至是宪法及法律也从没打算遵守,是以政治权力压倒法律及人权。

今年42岁的王全璋曾是遭当局重点打击的北京锋锐律所的律师,代理过很多敏感案件,包括法轮功学员案件,是2015年7月9号遭拘捕的一大批“709”律师中最后一名被处罚的。

自从习近平当政以来,中国当局加大了对律师、独立新闻工作者,异议和维权人士的打压,许多人被关进监狱。

北京一直为自己的人权记录辩护。中国政府2018年10月向联合国提交的《国家人权报告》说,世界上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人权发展道路,人权事业是各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必须根据各国国情和人民需求加以推进。

▲德国之声(DW)1月29日援引德语媒体:爸爸与怪兽

多家德语媒体关注中国维权律师王全璋在被羁押三年半后,本周一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四年半监禁。

维权律师王全璋失踪超过千日杳无音讯。他的妻子李文足展开了徒步寻夫,从北京家中走往丈夫被批捕的天津。120公里的路途上,中国国保不断阻挠。她问:“我寻找自己丈夫的下落,哪里不对了?” (10.04.2018)

(德国之声中文网)《法兰克福汇报》题为“爸爸与怪兽”的文章写道:“2015年夏天,王全璋失踪的时候,他的妻子告诉当时两岁的儿子,爸爸去打怪兽了。等打完怪兽就回来。”

“本周一,中国东部城市天津一家法院判决,这位人权律师最早明年允许回家。在不对外公开的情况下,王全璋因危害国家罪名被判处四年半监禁。”

“42岁的王全璋是2015年在短时间内被捕的超过250名律师、活动人士之一。这波逮捕浪潮在中国被称为709案,因其起始日期是2015年7月9日。王是最后宣判的知名案件。大多数人在示众性质的认罪后获释。有一些个别的案例中,当事人说受到酷刑和折磨,比如作出对其子女的威胁。还有一些人被判处多年监禁。”

“本周一,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在宣判后发推特说:'王全璋无罪'.……李文足成为709群体的一张面孔。她与其他被捕者的妻子们组织了多次抗议行动。这包括,她公开剃光了头发,以及步行从北京前往天津,而之后被软禁。”

“自从2015年夏天以来,李文足就没再见过丈夫。……王的家人为他聘请的律师也在国家安全的理由之下不被允许与他会面、并受到恐吓。只有为数不多的律师敢于为他发声。”

三年音讯全无

《日报》一篇介绍王全璋其人的文章写道:“早在1990年代末,王在大学读法律期间,就曾为人权人士提供司法支持。因此而多次受到国家机关警告。2007年终于完成司法考试、有执业资格后不久,即被吊销执照。但他并未放弃参与维权。”

“王之后为如今已被吊销执业证的锋锐律师事务所工作,这里聚集了各地的有批判精神的律师。王代理过的案件包括目前在柏林生活的艺术家艾未未案。……如今,锋锐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周世锋也因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七年监禁。”

“在三年的时间里,王全璋音讯全无。他的妻子李文足担心他是否还活着。”

《南德意志报》报道说:“王全璋曾为调查记者、活动人士、征地受害者等抗争。”

“德国政府也为王全璋付出努力。在庭审开始时,人权专员科夫勒(B?rbel Kofler)批评庭审的不公开。去年5月,德国总理默克尔在访华期间曾与王的妻子李文足会面。”

▲纽约时报1月29日报道:中国维权律师王全璋被判颠覆罪,获刑4年半

北京——周一,一名直言不讳的中国维权律师被判处四年半有期徒刑,他是2015年的大规模镇压行动中被抓的数百名法律活动人士中最后被起诉的一位。

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其网站上说,律师王全璋犯有“颠覆国家政权罪”。这个罪名通常被用于批评执政的共产党的人身上,指控他们组织政治挑战。

在政府于2015年夏天开始的一场全面运动中,被逮捕的其他律师和活动人士有的已获释,有的已受审判刑。但现年42岁的王全璋在受审之前被监禁了近三年半,天津一家法院直到去年12月26日才对他进行了非公开审理,就连他的妻子也被禁止到庭旁听。

这次打击行动是国家主席习近平消除对共产党控制所构成威胁的努力之一,行动包括在电视上播放的走过场的庭审,人权律师在审理中承认密谋推翻政府,为外国势力工作。

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谴责了周一的判决,她控告警方、检方和法官有罪,违法将王全章拘留了三年多。

“我会继续为王全璋维权,”李文足在Twitter上发帖说。“我会带好孩子,等待王全璋回家。”

记者打给李文足手机的电话无人接听。目前还不清楚王全璋是否会对判决提出上诉。法律专家说,因为王全璋自2015年8月以来一直处于监禁中,他有可能在明年获释。

王全璋是在此次打击人权活动者的运动中被抓的最有名的人士之一。作为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他曾为被禁的宗教团体法轮功的成员辩护,并帮助培训法律活动人士。

检方指控王全璋“寻衅滋事”,与受外资支持的组织串通一气。

人权倡导者和西方政府已对中国政府处理此案的方式表示了担忧。政府一直不允许王全璋的亲戚和朋友见他。

“我对王全璋在被拘留期间无法与他选择的律师接触,整个诉讼程序秘密进行表示担心,”德国联邦政府人权政策专员巴贝尔•柯夫勒(B?rbel Kofler)在去年12月王全章受审后发表的一份声明中说。

也有人对他在被拘押期间可能遭到虐待表示担心。几名曾在2015年被拘留的律师说,他们在拘留期间受到了虐待。

“人们说他不为自己着想,太固执,不会屈服,”伦敦国王学院法学教授艾华(Eva Pils)说,她认识王全璋。“你不得不为他的基本精神状况和身体健康担心。”

中国政府一直在继续其针对人权倡导者的打击行动,取消代理被中共视为威胁案件的律师的资格,并对其他人进行监视。

专家们说,对王全璋的判决很可能会加深中国维权人士的担忧,这是一个人数不多但胆子不小的律师群体,他们帮助异见者、宗教领袖、权益受到损害的农民等人与日常生活中的不公正现象作斗争。

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International)驻香港的中国问题研究员多利安•刘(Doriane Lau)称对王全璋的审判是“假的”。

“他被关押完全是因为他做了自己该做的工作,”她说。“这将给中国仍在为正义奋斗的维权律师带来寒蝉效应。”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1月29日要闻分析:法庭是王全璋黄琦等中国维权“硬汉”的战场

迎接2019年时,人们就说:带“9”的年头,对中国人具有多重的历史意义,2019年也将是一个多事之年。不成想,此话每天都在得到验证:被监禁数年的“709案最后一人”王全璋律师被判监禁4年半、剥夺政治权利5年后很可能提出上诉。“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在秘密审讯中不承认法庭的合法性,当庭解聘律师。

王全璋案

现年42岁的王全璋,2015年7月10日在当局打压维权律师行动时被带走,2016年1月天津市公安局宣布将他“逮捕”,指控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去年12月28日在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秘密审讯,当局派出600人在场,阻止包括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在内的家属、支持者进入法庭听审。

天津检察院起诉王全璋曾经与瑞典人达林(Peter Dahlin)等人合谋,在香港注册成立公司接受境外组织的资助,以“中国维权紧急援助组”等名义,组织“赤脚律师”培训,传授与政府对抗的方法、技巧,并积极向境外提供、发布调查报告,攻击中国法治和人权状况,诋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起诉书还指控王全璋代理过三宗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抹黑了司法机关形象。

同样在709事件中被捕、但已获释的北京维权律师谢燕益认为:这次判刑只是抗争的开始,以他认识的王全璋,一开始已经不认同这次审判,所以采取不合作的态度,包括在开审时已经解雇获官方认可的辩护律师。王全璋一定会提出上诉,不会按照当局安排,在审讯时说出“不上诉”的话。

谢燕益相信:王全璋一定会抗争到底,除提出上诉、将案件提到更高级的法院之外,他的家属现在到处上访、提出申诉,而他即使入狱,获释后亦会提出申诉,向当局要求交代。

前年刑满出狱的新公民运动创办人许志永在推特上表示,“王全璋颠覆国家政权,四年半,一条硬汉,顶住了酷刑,顶住了威逼利诱,为709群体争得了荣耀。更值得骄傲的是李文足、王峤岭、原珊珊等家属们,她们勇敢智慧的抗争使这轮来势汹汹的打压最后荒诞不经草草收场”。

被称为 广州三君子之一人权人士王清营称,“王全璋被判四年半,他是709的顶点,是大陆大权律师的又一个光辉座标,为后来者制定了标准”。维权人士吕动力称:“一审宣判4年半徒刑判决完全是不公义枉法迫害”。知名民运人士陈闯创则认为,政治犯除无期及以上的一般剥夺政治权利附加刑,判到5年就是顶格了,至今我只知道11起(宗),但709案总共4起(宗)判实刑者全都是5年剥权,吴淦8年、胡石根7年半、周世锋7年、王全璋4年半。

黄琦案

“ 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的案件秘密审讯是1月14日在四川省绵阳市中级法院进行,据网上传出消息:被控「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和「泄露国家秘密」的黄琦不承认法庭的合法性,并为了辩护律师的安全,当庭解除对方的代理,此举导致审讯中断。有估计认为:当局即将会安排官派律师代理案件。

现年56岁的黄琦,2016年11月被当局带走羁押,至今已经两年。在此其间传出他被当局虐待及强迫认罪,而他的健康状况每况愈下,急需妥善治疗。国际人权组织曾多次敦促中国政府释放黄琦。黄琦的母亲蒲文清,去年底前往北京呼吁当局释放患病的黄琦,却被北京西站国保和截访人员强行带走,与外界失联已经一个多月。庭审当日,家属、民众和外交官都无法到庭旁听。黄琦案件开庭期间,多人被当局带走失踪,之后被遣返家乡。

季孝龙案

基督徒、上海民主维权人士季孝龙也是一位“硬汉”。2019年1月14日,他被以“寻衅滋事罪”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法院当庭宣判有期徒刑3年6个月。但季孝龙不服判决已经提出上诉。

2018年7月20日,季孝龙在网上发文,呼吁“厕所革命”说:一小时工作量,上万人能看到。在医院、大学等公共场所的厕所门上,用马克笔写上:“大病治不起,习胖狂撒币,修宪妄称帝、苦难何时毕!打倒共产党。还政于民,结束民众苦难。推翻习核心,拒走文革路”等字句。季孝龙在庭上承认,自己曾在公共厕所的门上,写下“打倒共产党”等敏感字句,并认为他这样做应该没问题。他为公众呼吁,不是为自己个人利益呼吁,他又没得名没得利。

黄琦56岁,王全璋42岁,季孝龙 更加年轻,这些中国维权者以不同方式,或为百姓维权,或发声发达政治观点,试图改善越来越糟的政治和人权状况。法庭成为这些“硬汉”们的战场。

●民生观察刘飞跃被判五年

▲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29日报道:“颠覆政权” 民生观察刘飞跃被判五年

 
大陆维权网站“民生观察”创办人刘飞跃。(Public Domain)

被羁押两年多的湖北异见人士,维权网站“民生观察”创办人刘飞跃,周二(1月29日)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五年,并被没收上百万个人财产。有人权组织认为,裁决显示维权网站在中国的生存空间进一步缩小。

刘飞跃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早在去年八月初就已开审,直到周二上午湖北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判决。熟悉刘飞跃的李女士透露,她和不少民众原本打算到法院外声援,却未能成功。

李女士:“我估计全国各地大概有一两百人去吧。法院外有好几辆警车,警察都堵在门口,各个路口都有警察,人进不去。我们有好几个朋友原本打算到湖北,都在火车上被堵下来了。自己开车来,到了那边都不让进去。”

法院裁定刘飞跃罪成,判处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1万元以及电脑主机和手机。

知情人士透露,刘飞跃肯定会提出上诉。

知情人士:“判了五年肯定上诉。”

记者:“案子是公开宣判的吗?”

知情人士:“你问家属去吧。我就不多说了。”

维权律师任全牛对于判决不感到意外。

任全牛:“从现实角度来看,从这类罪名来讲,还是在意料之中,但从事情的性质来讲肯定不应该判嘛。我估计即使上诉也不会判无罪,但是还是有价值的,代表对自己价值观的坚守吧。”

由于刘飞跃已被羁押两年多,预计他将在2021年11月刑满。

48岁的刘飞跃是资深维权人士,2006年一手创办“民生观察”网站,持续报导维权人士与律师、访民上访经历、公安滥权与政府贪污等敏感议题。近年更发布有关中国人权侵犯事件的年度报告,他长期受到公安骚扰监控,以往曾多次在六四周年等政治敏感时期遭到拘留或软禁。

当局早前发出的通知书指,刘飞跃撰文诽谤现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传播颠覆国家政权思想;造谣、诽谤党和政府践踏人权;攻击国家司法机关,呼吁释放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又指刘飞跃接受境外媒体采访,而他开办的“民生观察”网站,则与境外机构、组织勾结,申请接受境外资金资助。

“民生观察”网形容, 随州市法院的裁决创造了中国司法史和人权史最耻辱一天。人权组织“人权观察”亚洲部研究员王松莲大致认同。

王松莲:“刘飞跃成立网站去记录草根维权事件,这些言论自由应当受到中国宪法的保护,也是国际基本人权,他不该因为和平、合理、合法的行为被判刑。”

她担心,大陆的维权网站会进一步受挫。

王松莲:“政府过去数年对于境外资金在法律方面有所收紧,尤其境外NGO法生效后,中国的维权网站要得到资金经营是非常不容易。”

近年大陆当局加强取缔维权网站。另一被扣押的民间网站“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也在本月中旬开始接受审讯。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1月29日报道:民生观察网站发起者刘飞跃被判刑五年

继709案最后一名律师王全璋周一被判四年零六个月的监禁之后,中国知名草根维权人士,民生观察办公室创办人刘飞跃星期二(2019年1月29日)被中国当局判处有期徒刑5年。评论认为2019年陷入内忧外困的中国政权将进一步加强打压。

刘飞跃现年48岁,2006年创办民生观察网站。该网站持续报导中国各类人权议题,包括拘押监禁维权人士与律师、警察滥权与政府贪污等等中国官媒禁止报导的题材。

除了管理民生观察网站之外,刘飞跃从2014年起发布有关中国人权侵犯事件的年度报告。2016年11月17日刘飞跃被湖北省随州市公安局拘留;12月23日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遭随州市检察院批捕。

同王全璋案一样,刘飞跃也被剥夺律师代理等正当程序权。刘飞跃的律师一再要求会见被拒,直到2017年5月。2018年6月,刘的律师之一文东海遭湖南司法局以另案“扰乱法庭秩序”为由吊销律师执业证。

2018年8月7日在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审刘飞跃案,公安机关将前往声援刘飞跃的维权人士被带走。禁止人员靠近法院四周。接替文东海代理本案的吴魁明律师遭当局施压,不得公开讨论案情。

人权观察组织评论说,自从习近平担任国家主席以来,中国政府为消灭屈指可数的独立人权新闻网站,陆续将其负责人拘捕监禁。“权利运动”负责人甄江华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2年,“民生观察”创办人刘飞跃同样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5年,而另一位人权网站“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被构陷“泄密罪”的还未宣判。当局相继抓捕三家人权网站的负责人,钳制舆论,打压独立媒体,试图掩盖严重侵犯人权的事实,其结果恰恰说明中国人权状况的严重倒退。

▲独立中文笔会1月29日发表声明:

独立中文笔会关于会员刘飞跃和荣誉会员王全璋被判刑的强烈抗议声明

(2019年1月29日)

独立中文笔会惊悉:本会会员、《民生观察》负责人刘飞跃,今天被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1万元;本会荣誉会员、人权律师王全璋,昨天被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独立中文笔会对这两项判决表示強烈抗议,严厉谴责中国有关当局肆意侵犯公民言论、出版、集会、结社自由等基本人权,践踏确认保障公民权利的中国宪法和中国政府已签署的国际公约。同时,本会呼吁国内外各界:严重关注中国当局滥用政治罪名实施人权迫害,积极敦促中国当局尽快纠正此错案,立即无条件释放刘飞跃、王全璋及所有其他因言获罪的良心犯。

刘飞跃,现年48岁,出生于湖北省随县(现随州市),曾任职教师。从学生时代起,刘飞跃就一直关注中国社会问题,努力探索促进中国人权改善和民主之路,此后更无惧风险身体力行投身到人权事业中。1996年,他撰写《中南海是中国腐败的根源》,遭当局拘留15天。1998年,他曾参与组建中国民主党湖北省党部。1999-2002年,他致力于非暴力理论研究,发表一系列有关非暴力的文章;并于2003年开始投身于推进中国人权、民主的非暴力运动。2005年10月,刘飞跃创办维权网站《民生观察》,记录、发布各种政府侵权事件和民间维权抗争事件,广泛关注中国社会民生、民权、法治等问题,涉及访民、各类职业病患者、被精神病群体、异议人士、法轮功信仰群体等。由于他长期坚持关注弱势群体、揭露当局非法侵害人权的行径,遭当局一系列报复,他先失去了教师工作,后被常年监控,被警方约谈、传唤成为家常便饭,敏感时期被限制人身自由。刘飞跃参与联署《零八宪章》,多次接受境外媒体采访支持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并呼吁释放他。2011年8月2日,他因参与温州723动车追尾事件死难者“头七”纪念活动,被当局指派的维稳人员打伤,报警后警方竟不立案,也不予出具验伤报告。自2014年起,刘飞跃每年撰写发表《中国维稳与人权年终报告》和《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年终报告》。2016年11月17日,刘飞跃在家中突然被随州市警方带走,次日被搜家,家属被口头告知,刘因“收受境外资助,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被刑事拘留,关押于随州市看守所;2016年12月23日,刘飞跃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检察院在多次退回补充侦查后,于2017年12月6日正式向法院起诉,起诉书所列的罪状是:撰写发表“非暴力”系列文章、关于“中国维稳与人权”、“被精神病与人权”的6个年度报告(总结)、关于敏感事件的评论文章等,组织策划发表漫画、海报,接受境外媒体采访;开办《民生观察》网站,与境外机构、组织合作,申请接受境外资金资助,“以造谣、诽谤等方式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2018年8月7日,湖北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刘飞跃案,2019年1月29日正式宣判。

王全璋,现年42岁,出生于山东省五莲县,网名王全章。他于2000年在山东大学法学院毕业,任职于山东省图书馆,2003通过司法考试,2007年开始律师执业,曾先后任北京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和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他曾以笔名“高峰”在网上发表数十篇时政评论,于2008年被国安人员抄家。后到“世界与中国研究所”工作,参与写作有关《互联网与公民运动》、《中国律师在自由民权运动中的角色》等观察报告。他为维护言论自由和健全中国法治,积极维护弱势群体利益,以执业律师代理过多起敏感案件,如山东省维权记者齐崇怀案、原深圳市三级警督王登朝案、江苏省法轮功学员朱亚年作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建三江农垦局“建三江事件”律师案等,多次遭当地警方的暴力殴打、虐待和短期关押和行政拘留,以至于被迫辞去律师职务。2015年8月5日,在“709维权律师大抓捕事件”中,王全璋被北京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带走,拘押在不明指定地点监视居住;2016年1月8日,又被天津警方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2017年2月14日,他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利用律师身分,多次接受境外组织资金支援,向境外提供攻击内地法治和人权状况的材料,又炒作热点事件,利用舆论挑起不明真相的人仇视政府”。在长达三年多的超期羁押和审讯期间,据报他曾惨遭酷刑折磨,数次遭强电流袭击以致当场昏厥,生命垂危,且律师和家属会见权、知情权及探视权等均被剥夺;因拒绝配合官方认罪,自请律师一再被官方拒绝,羁押地点多次被更换,目前关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12月26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开庭闭门审理王全璋案,2019年1月28日正式宣判。

笔会一直十分关注王全璋案和刘飞跃案,在2015年12月《纪念国际人权日声明》中公布授予王全璋等27位狱中作家和“709律师” 为本会重点营救的荣誉会员;2017年11月发出《关于会员刘飞跃被强迫失踪的抗议声明》;2018年11月15日发出《“狱中作家日”新闻公报》,授予刘飞跃和荣誉会员唐荆陵第九届“刘晓波写作勇气奖”,“以表彰他们长期坚持关注和维护弱势群体的基本人权,倡导和推动非暴力抗争的勇气和奉献”。

独立中文笔会认为:中国有关当局根据起诉书判定刘飞跃和王全璋的全部“犯罪行为”,都属于根据宪法第三十五条和平行使公民言论、出版、集会、结社自由权。当局对他们的抓捕、关押、指控、起诉、定罪和判刑,完全是以言论罪的政治迫害,是再次公然践踏相关国际法和人权公约并违反中国宪法和刑事法规的非法行径。

独立中文笔会对两判决表示强烈抗议,并呼吁国内外各界督促中国有关当局:

一、尽快纠正此两错案,立即无条件释放本会会员刘飞跃和荣誉会员王全璋,并在释放前保障他们的一切合法权益。

二、立即无条件释放本会会员秦永敏、胡石根、吕耿松、陈树庆、黄晓敏、周远志、徐琳、桂民(敏)海、刘艳丽(女)、王怡,释放包括本会荣誉会员姚文田、王炳章、伊力哈木、买买提江、古丽米拉(女)、陆建华、张海涛、海莱特、赵海通、王喻平、刘贤斌、陈西、陈卫、李铁、李必丰、吴淦、唐荆陵、郭飞雄、董如彬、贡却才培、扎西文色、谢文飞、王默、陈云飞、刘少明、孙峰、甄江华、黄文勋、江天勇、余文生等在内的所有因言获罪的良心犯。

独立中文笔会是国际笔会——世界上最悠久的人权组织和国际性文学组织的157个成员分会之一,致力于维护全球中文作家的言论和写作自由,维护世界各地因从事其专业工作而遭监禁、威胁、迫害或打压的作家和新闻工作者的权益。关于笔会致力于保护作家和维护言论自由的更多信息,请参见https://www.chinesepen.org.
 
▲美国之音(VOA)1月30日报道:人权团体呼吁中国释放民生观察网创办人刘飞跃

人权团体中国人权捍卫者、保护记者委员会、记者无国界1月29日纷纷发表声明,呼吁中国政府释放民生观察网创办人刘飞跃。

资深维权人士、人权网站民生观察网创办人刘飞跃于2016年11月17日被湖北省随州市公安局拘捕。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月29日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刘飞跃有期徒刑5年。

中国人权捍卫者在声明中说:“这一判决显然是对刘飞跃行使和倡导人权的报复。”声明还说:“中国政府通过对刘的监禁,表明了其采取严厉和坚决措施打击中国人权倡导者和非政府组织的决心。”

保护记者委员会亚洲项目协调员史蒂文?巴特勒说:“刘飞跃被判处严刑表明中国领导人是多么害怕、多么急切地想要阻止有关他们可怕的人权记录的真相被披露。”

记者无国界组织东亚分社负责人塞德里克?阿尔维亚尼表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指控是毫无根据的,中国当局曾多次利用这一指控来劝阻记者履行提供信息的职责,尤其是在涉及人权的问题上。我们敦促北京立即释放刘飞跃和其他所有被拘留的中国记者和博主”。

刘飞跃创办的民生观察网致力于报道包括维权和律师权益、示威抗议、警察滥权与政府贪污在内的人权问题。除管理该网站外,刘飞跃从2014年起发布有关中国侵犯人权事件的年度报告,并经常撰文倡导非暴力、公民不服从的理念,发起呼吁中国政治改革的联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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